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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铭舔了一下后槽牙:“我太害怕了,不是故意不问你的。”
“怕什么?”祝惊霜轻嗤一声:“怕我提分手?”
赵牧铭没敢说话,用沉默代表默认。
“如果我真的想和你分手,不会等到你来问我。”祝惊霜冷冷地看着他,浓重的夜色里一双纯澈的眼眸又水又亮。
赵牧铭有些受不了从他口中听到“分手”两个字,放在祝惊霜腰上的手一紧:“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他的目光落在祝惊霜经过刚刚的亲吻变得格外殷红的唇瓣上,莫名觉得口干舌燥:“我不咬你了,能不能再亲一会儿。”
赵牧铭的语气恳求,祝惊霜却本能地感受到一丝危险。
“可以吗?”
下一秒赵牧铭凑到他唇边轻轻碰了碰,像是已经克制不住。
祝惊霜最后还是同意了。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人这样亲密无间地拥吻过,祝惊霜晚上回去以后做了一个梦。
上次和舍友出去玩真心话大冒险时,他被问到做过最亲密的行为,他说“舌吻”。
今天是他和赵牧铭在一起之后第一次接吻,那时他说的“舌吻”并不是和赵牧铭,而是他的初吻。
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喧闹嘈杂的声音仿佛陷在雾里,听不真切。
高考结束后的假期,祝惊霜和包括贺栩樾在内的一众朋友一起去了市内一家出名的酒吧。
这间酒吧名字叫coisini,中文意思是怦然心动。
本来只是其中一个朋友提议来玩一玩,没想干什么,点的酒都是度数很低的啤酒。
一开始祝惊霜喝的时候其他人都没当回事,因为他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依然是冷淡又白皙的面孔,没有一点喝醉的模样。
所以祝惊霜中途想离座去洗手间时也没人察觉他的不对劲,只有贺栩樾不放心,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这是几?”
“你干嘛?”祝惊霜笑了一下,淡淡的酒香散开来:“我没醉。”
贺栩樾看他神色正常,便没再说话。
殊不知祝惊霜此刻视线已经一片模糊,整个人几乎是“飘”出去的。
酒精上头让他的精神异常亢奋,从洗手间走出来时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就像是大片大片的色块搅乱在一起。
祝惊霜无端想起之前去美术展时看过的一幅画,风格和他现在眼前看见的就很类似。
“你还好吗?”
陌生的男声询问了好几次都没得到答案。
祝惊霜慢半拍地抬眸,涣散的眼眸仿佛含着一汪被搅乱的春水,皮肤在幽暗的灯光下苍白如雪,眼尾一抹红摄人心魄。
恍惚间他将眼前模糊的高大身影认成了贺栩樾,放心地靠在了对方身上。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的举动,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祝惊霜正醉着,也就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
那个男人看着他呼吸逐渐粗重,最后没忍住低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唇。
醉酒后的祝惊霜下意识张唇,被误以为是允许的信号,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那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混沌而暧昧,酒醒后的祝惊霜已经记不清那个男人的脸,记忆里的一切也都像是被蒙上一层纱般模糊不清。
他只从贺栩樾口中知道自己说去洗手间却去了很久,朋友们担心他出事便分头去找他。
最后却是祝惊霜自己跌跌撞撞走了回来,见到贺栩樾以后倒在他怀里就睡着了。
醒来后祝惊霜怕贺栩樾担心没说自己喝醉了和一个记不清脸的陌生男人接过吻,也没和别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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