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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鸟的利爪割在铁网上,高速摩擦中声音刺耳、火花迸溅。
大鹏鸟巨大的翅膀煽动,形成飓风,眼见着大鹏鸟即将破网而出,哨兵们压制不住,突然利爪消失变成人手。
哨兵身侧白雾一闪,一只只猛兽咬住铁网同时向下发力——
“——砰!”大鹏鸟重重摔在地上,DES值再次降低,巨大的羽翼缩小了一圈,再有十来秒同化症状就会消失。
就在这时海面一阵爆破声:“砰砰砰!”
哨兵侧眸——海面、海里、天空,两百多个奇形怪状的同化者同时登陆!
一人从海里冒头,他满脸刷着底色惨白的油彩,脸颊挂着泪痕,嘴巴涂抹着艳丽夸张的大红唇。
他嘻嘻怪笑,双手快速抛起彩球,然后接住一扔,彩球砸向迁移小队——
“砰!”火花四起。
徐洲卿脚下轮船炸毁,队员纷纷跳开,巨大的冲击波将人推远,海面卷起巨浪。
徐洲卿斜眼,海面站着一个咧嘴大笑的小丑,他手舞足蹈,彩球翻飞,徐洲卿挥出骨鞭。
骨鞭“啪”一下弹开浪花,勒住小丑的脖颈。
小丑神情一变。
徐洲卿猛地收回鞭子迅速后退,小丑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然后垂直坠机!
目的地是一艘渡轮。
眼见着人就要被桅杆刺穿身躯,周藤怒吼:“徐洲卿!”
有队员救走了小丑,周藤怒气腾腾来到徐洲卿身边,看到他的眼睛,呵斥的话一顿:“洲卿你是不是狂暴症发作了?”
徐洲卿双目赤红,鞭子一扬,这次竟是朝自家队长甩了过去!
……
另一边,解吟终于恢复得差不多。
一路沿着海岸走,除了渡口,周边都用铁丝网拉起了警戒线,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与溅起的水花上,波光粼粼,一层微微泛着荧光的绿色屏障笼罩在海岸边界,将骄阳区和骄阳区以外一分为二。
解吟伸手去摸,手穿过了屏障,指腹对搓,一簇火苗跃然在指尖,缩回手,火苗消失。
解吟仔细感受着,知道这是自己的精神领域,在精神领域展开的那一刻,他就是“精神领域”本身,他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到了哪里,又将多少人护在其中。
这两日来陆陆续续从沿海对岸迁移进来了数十万人,他亦隐隐有数,只是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突然海上爆破四起,哨兵跳开,不少同化者被卷入其中。
不多久后,大批同化者登岸,一同登岸的还有徐洲卿。
他此时双目赤红,一条骨鞭向着无差别攻击,忽然他目光一动,直奔着现场唯一一名向导过去!
周藤急忙喊:“当心!他狂暴症发作了!”
哨兵飞扑而来,解吟神色一凛,精神触丝猝然发动,进入哨兵的精神世界,在红雾中一点点为对方清理,修复因精神暴走而如狂风过境的花圃。
几乎凝为实质的能量滴落在花瓣上,压得花瓣弯腰,水滴滴落在土壤的同一时间花瓣弹起,已经安静下来的哨兵突然一把钳制住向导的腰,一把将人扑倒在地,手抓着人的衣服就要撕。
解吟一怔:发情热?!
裴行殊脸色一变,一脚踹开哨兵,将青年拉起来护在身后。
徐洲卿看到向导被另一个哨兵护着的画面,当即怒火攻心。
双方打起来,对方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裴行殊在步步紧逼下出手也不轻,再这样下去对方不是爆体而亡就是被他打死。
裴行殊心神稍定,释放出威压,等级压制下在场所有人皆是心头一紧,被这股威压压得生生弯下了腰,更别提当事人,在狂暴症、发情热和等级压制的三重折磨下直接痛苦得以头抢地。
猩红的眼睛却仍然固执地看向解吟,爬也要爬到向导身边去:“你是,我的。”
裴行殊目光森寒,即便明白这是发情热和狂暴症的锅,但只要想到有人对他的向导发情他就想撕了对方!
裴行殊捡起地上的骨鞭捆住哨兵,对海关负责人道:“腾间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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