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我看到了。”防寒面罩下,克拉伦斯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话也比刚才多了至少十倍,“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不愧是我老婆生的,简直就是我老婆的缩小版——太可爱了。他怀里的蔷薇花肯定是送给我的,待会我必须想办法把花偷出来才行。”
巴特莱问:“您和江外长不是有一对双胞胎么,还有一个孩子呢?”
“不知道,”克拉伦斯随口猜测,“可能睡过头了吧。”
“江慕的确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用我们局长的话来说就是‘还好小慕的性格不像我表弟’——话说,您为什么不让我为他安检?”巴特莱好奇地问,“您是有什么特殊的考虑吗?”
“并没有。”克拉伦斯演都懒得演一下,“他还没有分化,我不想他被奇怪的Alpha叔叔碰到。”
巴特莱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奇怪的Alpha叔叔?
难道就因为他二十八岁了军衔还只是少校,就要被某位二十四岁的年轻上校评价为“奇怪的Alpha叔叔”了么。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巴特莱难以置信道,“我可是您目前最好的兄弟啊!”
克拉伦斯简直莫名其妙:“我到底哪来那么多的好兄弟。”
巴特莱:“……”
在个人档案中,[非暴力诱导]一项总能拿到[精通]的少校迅速找到了反击的办法。
非暴力诱导,又被联盟情报人员俗称为:打嘴炮。
来699194359补翻外追更。
机器人秒出闻,找书更方便。
只见巴特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人体体征检测仪,对着身旁的Alpha就是一顿猛扫。
很快,检测仪就不负他望地亮起了警示灯。
[已检测到您体内激素的水平在短时间内急剧上涨,即将突破阈值!您的易感期可能会提前,请随时做好准备!]
检测仪都恨不得尖叫地说出“您易感期要来了啊啊啊啊”,克拉伦斯却只是平静地瞥了眼检测结果,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的样子。
巴特莱啧啧两声,感慨道:“我看您神色自若,呼吸平稳,还以为您没什么感觉呢,没想到您这么会装。”
克拉伦斯谦逊地接受了来自下级的称赞:“还行吧,熟能生巧而已。”
“但请允许我先提醒您,如果您因为给江外长‘人工安检’而导致易感期提前,我是不会借抑制剂给您的。”巴特莱举起三根手指,悠悠道,“众所周知,木偶有三样东西不外借:枪支,机甲以及抑制剂。”
“可以,很有原则。”克拉伦斯点了点头,“几天前那把狙击枪可能是我向狗借的。”
巴特莱一哽,露出憋屈且懊悔的神色:“唉,我从小到大的偶像好像和传言中的不一样——说好的‘忠诚且正直’呢?我有点好奇,您档案中的[非暴力诱导]评级是多少啊?”
“不太记得了。”克拉伦斯说,“反正你们局长吵架从来没吵赢过我。”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
对话戛然而止,克拉伦斯和巴特莱几乎是在瞬间收起了闲聊的神色。
两人走出电梯,相视一点头,转身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克拉伦斯来到事先规划好的监控盲区,拿出了他在江云衬衫领口下找到的机密元件。
元件不但完好无损,还贴心地增加了反侦察功能。只要把它插入奥林虹膜系统的控制中心,就能在三分钟内悄无声息地将研究所的防盗系统全面瓦解。
另外,他还从江云外套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叠起来的纸,应该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没想到江外长还保留着学生时代爱写小纸条的习惯。
江云……想借此和他说些什么呢。
某上校满怀期待地打开纸条,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姓名:陆潮”几个字,接着一个陌生的,鲜红夺目的“60”险些亮瞎了他的眼睛。
见惯了无数大风大浪的某上校:“…………”
作者有话要说:
惊喜吗,陆上校,两个孩子的礼物你都收到啦[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