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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个相对安全的话题中,陆淮的声音逐渐回归正常。
覆盖眼睛的手拿了下来,江云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恒星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地平线,行星被夜色吞噬。
开采区响起意味着结束劳作的鸣笛。矿工从冰层深处爬回地面,带着满身的冰屑和疲惫朝棚户区走去,电量所剩无几的矿灯是他们唯一能够用来照明归路的工具。
两人结束了最后一个有关双方亲人的话题。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江云说:“闲聊时间到此为止了,上校。”
陆淮点点头,脸色看不出异样,甚至连语气都恢复成了一贯轻松随意的常态:“都这个年代了,奥林居然还需要大量的人力进行能源开采。我发现这点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一觉醒来穿越回几百年前了。”
陆上校的失控,就像是急停的暴雨,再如何强烈汹涌,终究还是短暂的。
江云不动声色地收敛情绪,道:“那是因为晶核是新型能源,奥林还没来得及掌握它的开采技术。如果我方能先奥方一步找到开采晶核的最佳方式,日后将在晶核的分配上占据极大的主动权。”江云打开副驾的车门,“走了。”
“等等,”陆淮拉住江云,拿出在撤退点提前准备好的物资,“下车之前,你必须先做点基本的伪装。”
虽说夜晚的棚户区人多混乱,但江云的脸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再加上那一身衬衫和西装,暴露预计只需要三秒钟。
江云接过一套矿工的工作服,朝越野车外瞥了眼,意思是:请陆上校回避。
陆淮:“?”
江云:“?”
“你要避开我换衣服?”陆淮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认真的吗——我哎?”
陆淮也不和江云讲道理,只是打开了一张双胞胎小学春游时的合照,并做出“你看啊你快看啊”的手势,仿佛在说:你怕不是忘记这两个小宝贝是怎么来的吧。
主打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许久未在Alpha的注目下换衣服,很不习惯。”江云没有表情地说,“请陆上校谅解。”
陆淮和江云对视片刻,见江云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举起双手投降:“江外长说了算,谁让您职级比我高呢。”
陆淮先下了车,江云在车里换上了矿工服。
由于需要防寒和供氧,矿工服的构造类似于旧时代的宇航服,穿在身上显得圆圆又滚滚,江外长那西装都挡不住的侧腰弧度被遮得一干二净。
陆淮看着从未见过的圆润版江云,暗沉沉的眼睛里总算有了两分真实的笑意。
可惜他刚想说点什么,江云就快准狠地打断了他:“不要发表意义不大的评价。”
陆淮颇感遗憾又深以为然般地一颔首,亲手帮江云戴上了头盔似的矿工帽。
两人处理好越野车,找到合适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混进了矿工大队。
路过重建后的中心酒馆时,陆淮还顺便买了一壶蜂蜜酒。
十分钟后,江云望着自己面前旧灰色篷布搭成的简易帐篷,冷冷道:“陆上校管这叫‘只比我们家差一点’?”
浅水路五号有四层大洋房,光是房间就有八间,前有花园后有泳池。
而这个据点里有什么,有陆上校的幽默吗。
“是的,宝宝,是的。”陆淮理所当然地说,“你别看这顶帐篷小,里面桌子睡袋,灯具取暖器……各类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能有多差?”
对于居住环境,婚前常年在落后星球上餐风露宿的陆上校有一套独特的评判标准。
能住,就是挺好的。
住得舒服,那就非常好。
“挺好的”比“非常好”,不就是“差一点”么。
陆淮卷起入口处的帘子:“请吧。”
江云自知上了贼车已无回头路。他做好接下来两天受苦受难的准备,弯腰走进帐篷。
帐篷里的空间不大,却出人意料的干净整洁。
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露营灯投下暖黄色的灯光,取暖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热量,足以在冰天雪地里给旅人带来温暖舒适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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