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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定的激素很容易勾起Omega最无助,最脆弱时的回忆。江云怕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陆淮仔细观察着江云的脸。他在江云脸上没有找到伤心和难过,只看到了缺乏安全感带来的紧张和不安。
江云在不安什么?难道他给的信息素还不够多?
江云喃喃道:“宝宝……?”
“宝宝?”陆淮期待地问,“你是在叫我宝宝吗?”
江云愣了愣,而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陆淮心想倒也不必加上[当然]两个字吧。
不等陆淮露出失望的神情,江云又道:“你不是宝宝,你是我丈夫。”
陆淮的心情像飞上云端似的愉悦。他试图诱导江云叫得更好听一些:“对啊,我是你丈夫。不过[丈夫]两个字好像正式了一点,你有没有更接地气的叫法?”
江云不理陆淮,在床上张望摸索着,不安地问:“宝宝呢?”
陆淮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想我们的孩子了?”
江云点了点头。他在床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又朝床边看了过去,仿佛那里应该摆着两张婴儿床似的。
陆淮算是看明白了,笑道:“江云,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才生完孩子?”
江云一脸的茫然无措。显然,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但陆淮的话提醒了他。他隐约想起来了,他的两个孩子,好像已经长大了。
他们早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他们再不会睡在他的床上,也不会睡在他和陆上校一起准备的婴儿床里了。
时间过得好快,他们一下就长大了,陆上校都没有一手一个地抱过他们呢。
再过两年,他们就要离开家上大学。然后,他们会组建自己的家庭。
他见到自己孩子的时间要越来越少了……
江云鸦羽似的睫毛垂了下来,睫梢凝缀的泪水无助地滑落,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令人心碎。
陆淮下议院肃然起敬,上议院又慌得不行。
这可怎么办啊。
幸好陆上校尚有几分良知,经过一番强烈的斗争后,他的上议院勉强占领了上风。
还是先把老婆哄好,再狠狠欺负他比较有人性。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委屈得哭了?”陆淮捧起江云的脸,江云的眼泪滴在他的指尖,“告诉我,江云,你在想什么?”
江云抿着嘴唇不肯说话,只是无声地落着泪。
陆淮大概能猜到江云感到委屈的原因。他是真恨不得把双胞胎缩小,塞回婴儿床里哄妻子开心。
可陆上校再怎么无所不能,也无法让时间倒流。
眼看江云的泪水越来越汹涌,陆淮打开脑机,找到双胞胎满月时录的影像,投射在江云床边。
一声婴儿在睡梦中的呓语响了起来。江云蓦地抬起头,像是听到了奶猫叫声的猫猫一样,本能地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很快,江云就在大床边找到了两张并排的婴儿床。
浅蓝色的婴儿床布置得如云朵一般柔软蓬松,护栏牢牢地将两个小婴儿守护在小小的梦幻世界里。
婴儿床的上方,悬挂着会旋转的布艺玩具。一个是星星和月亮,另一个是长颈鹿和木马。
它们不停地转啊转啊,转得江云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奇怪,他刚刚还记得孩子们已经长大了,现在怎么又缩小了呢?
这肯定只是全息投影吧?
“别哭了,”趁着江云在发呆,陆淮用手抹去了江云脸上残留的泪水,“孩子们就在你身边睡觉呢。”
理智在告诉江云,陆淮在用过去的影像骗他,可他心底深处的潜意识却不愿意让他就这么清醒过来。
江云坐在床上,望向双胞胎的视线被护栏挡住了一大半。
他迫不及待地想离双胞胎更近一些,刚在陆淮怀里动了动,陆淮就问他:“要去看他们吗?”
江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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