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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睡不着,我干脆爬起来,坐在窗下看月亮。
今天应该是农历接近十五了,月亮浑圆明亮。偶然有浮云遮住月亮,但也会很快就消散掉。
或许明天又是个好天气。
我的头懒洋洋地靠在窗台上,视线下移,忽然发现窗台的横木上有着一道道奇怪的刻痕。
嗯?
“这是……”
我凑近了,借着月光查看。
窗台是由整块木头刨制成的,在岁月的洗礼下生成了自然的光泽。而在窗台的侧角,有着一道道叠加在一起的痕迹。
这显然不是刀子留下的,因为刀痕会深且利。这里的痕迹浅显而杂乱,倒像是……人的指甲划出来的。
像是人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在窗台上抓挠,然后留下的痕迹。
我试探着用手摸了摸,发现这个位置右手大拇指很方便施力。
得失眠成这么样子才能无聊地留下这些痕迹?我低低地笑了一下,想象着这个房间的上个住户失眠的形态。
坐了一会儿,困意上涌,我打了个呵欠,爬回了床上。
但今晚的觉似乎是注定睡不好了。
我刚睡着,梦境就缠住了我。
我好像又回到了氏荻山的森林里,从小溪出发,然后循着徐子戎留下的痕迹,最后完全迷路。
密林里风动树摇,黯影幢幢,树叶“沙沙”地响,与脚步声融为一体。
一切危险的事物都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
我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树枝,探寻着莫测的前路。
忽然,手里触感一软,我的树枝触碰到了一个生物。它“嘶”的一声,从藏身的树叶下探了出来,是一条乌黑的蛇。
我们按部就班地与蛇对峙。
它弓着身子,弯曲起来,做出一个攻击的姿势,信子时不时地吐出,分叉的舌尖恐怖诡异。它那乌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住了它的猎物,那双冷血动物的瞳孔里没有人类会拥有的情感,任何与之对视的人都会不寒而栗。
我一动不敢动,等待着它的退却。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它并没有退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开始心底发慌,呼吸不畅。
突然,我眼前一花!
那蛇趁着我不防备,猛地扑了上来!
它的身躯诡异地凌空膨胀,扑到我身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条乌黑的蟒蛇。它迅速地盘旋在我身上,用敏捷而柔韧的身躯绞紧我的身体,一圈又一圈,完全没有逃离的空隙!
“啊!”我倒在地上,抬手抓住黑蛇恐怖的脑袋,防备它的血盆大口。我艰难地回头一看,身后哪里还有伙伴们的身影?
“邱鹿!温聆玉!徐子戎!”
没有人回应。
我命休矣!
黑蛇浑身布满蛇鳞,我双手掐住它的头,触感冰冷滑腻。它一时不能咬住我,但却并不慌张,只是不断收紧它宛如没有骨头的身躯。
被蟒蛇绞住的生物,要么窒息而死,要么被勒断肋骨而亡,不管怎么样都是必死无疑。
每呼出一口气,蛇尾就收紧一点儿。最后胸腔被挤压到了极致,没有一点儿呼吸的空间。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死亡的阴影也随之降临。
我心底绝望,手中一软,那蛇的头挣脱了我的束缚,毫不客气地张成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恐怖角度,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不!”
我惊叫一声,猛地从噩梦里挣脱出来。梦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我甚至还能感受到痛,捂着脖子翻身坐起,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我恍恍惚惚地终于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
太好了,只是一个梦。
可一切太真实了,我脖子甚至还隐隐作痛。
抬起手触摸,我发觉我的脖子好像真的有一块高低不平的地方,像是一块鼓包。
我翻出关闭的手机,用能够反光的屏幕当作镜子照了照。
我的脖子上,有一个非常显眼的红色斑痕,应该是被虫类叮咬后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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