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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蕾丝窗帘洒在温梨的梳妆台上,她正用发刷梳理着昨夜辗转反侧时弄乱的长发。
镜中的少女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显然一夜未眠。
大小姐,老爷说今早不用去请安了。阿萍端着早茶进来,青瓷茶盏里飘着几朵茉莉花,说是让您好好休息。
温梨的手指一顿,发丝缠绕在梳齿上。父亲向来最重规矩,晨昏定省从不准缺席,今日这般反常…
裴…二少爷搬来了吗?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指尖却悄悄掐紧了梳柄。
阿萍摇摇头:听管家说,裴先生昨夜就回尖沙咀了,说是社团有急事。
温梨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茶盏里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她小口啜饮着茉莉花茶,甜香在舌尖蔓延,连带着昨夜郁结在胸口的闷气也散了几分。
下楼时,三姨太在偏厅插花,五哥正和六姨太下象棋,就连昨日掀翻的波斯地毯也换成了新的。
仿佛昨夜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噩梦。
阿梨快来!六姨太朝她招手,红指甲在晨光中格外鲜艳,你五哥又耍赖,非要悔棋。
温梨走过去,发现棋盘上五哥的黑子已呈败势。她随手拿起一枚白皇后,轻轻放在五哥的象路上:这样走,五哥就输定了。
五哥温景明瞪大眼睛:小丫头什么时候棋艺这么好了?他伸手要揉她头发,被温梨灵巧地躲开。
大哥呢?温梨环顾四周,昨晚不是回来了吗?
三姨太剪下一支玫瑰,花刺在她指尖留下细小的血珠:天没亮就走了,说澳门赌场那边出了点事。
她将玫瑰插入青瓷瓶,血珠蹭在花瓣上,像一粒红宝石。
温梨蹙起眉头。
大哥温慕云是温家实际上的掌舵人,父亲年迈后,大半产业都已交到他手中。
按理说,澳门赌场的生意早该稳如磐石,怎会突然需要大哥亲自回去处理?
钢琴房的门虚掩着,温梨推门而入,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黑白琴键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翻开琴盖,指尖悬在《月光奏鸣曲》的第一个音符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琴房正对着东翼走廊,那里本该是裴司的住处。
温梨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突然想起六姨太的话——你爹地保险柜里,还锁着当年和洪兴签的码头协议。
琴键在指尖下发出沉闷的嗡鸣。
如果大哥已经能独当一面,父亲为何还要认回那个在黑道混迹的私生子?除非…有些事是大哥处理不了的。
在想什么?
温梨猛地回头,琴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六姨太倚在门边,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的红痕若隐若现。
大哥他…温梨斟酌着词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六姨太走过来,身上带着夜来香的香气。
她按住温梨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慕云最近在谈菲律宾的赌牌,那边有批人不太守规矩。
温梨突然明白了。
大哥擅长的是正经生意,而某些见不得光的事…确实需要裴司这样的人来处理。父亲这是在给大哥找帮手,或者说…找一把刀。
所以爹地认回他,是为了…
六姨太的指甲轻轻划过琴键,带出一串不和谐的音律:小梨子,温家这艘船太大,有时候需要不同的舵手。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大哥最近在查账,发现澳门那边少了三千万。
温梨倒吸一口冷气。
三千万港币,足够买下半个铜锣湾的商铺。
是二房那边?她想起二姨太娘家最近新开的金铺。
六姨太笑而不答,只是将一朵沾着晨露的玫瑰别在温梨耳边:下午林小姐约你去半岛酒店喝茶,记得穿那件鹅黄色的洋装。
温梨知道这是让她别多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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