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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琛单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撑着树干,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你跟裴司什么关系?三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温梨从未听过的寒意。
六姨太突然扬起手。
啪,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庭院中。
温景琛偏着头,月光照亮他唇角渗出的血丝。六姨太胸口剧烈起伏,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温景琛,你发什么疯?
温梨这才注意到三哥后腰别着的黑色枪柄,在雨夜里泛着冷光。
温景琛突然低笑出声,指腹擦过唇角血迹,反手将六姨太按得更紧:昨晚戏院遇袭,裴司为什么来得那么及时?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方韵,你什么时候跟新义安的人勾搭上了?
六姨太突然软了腰肢,指尖抚上温景琛的胸膛:阿琛…她红唇贴近他耳廓,呼出的白气氤氲在雨夜里,你是在吃醋?
温景琛猛地掐住她下巴:少来这套。他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裴司今晚为什么突然针对马会?
温梨脚下一滑,窗框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庭院里的两人同时抬头。
她慌忙蹲下,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冰凉的雨水从没关严的窗缝溅进来,打湿了她的睡裙下摆。
当庭院里那对男女的交谈声再次响起时,温梨猛地站起身,丝质睡裙被窗边的雨水打湿了一片。她顾不上擦拭,赤着脚就往门外冲。
砰!!
房门刚拉开,她就迎面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裴司单手扶住她摇晃的肩膀,黑眸在昏暗走廊里深不见底。
这么晚了还乱跑?他指尖摩挲着她肩头湿透的布料,语气平静得可怕。
温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庭院里那些暧昧的喘息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裴司的目光越过她的发顶,瞥向窗外——雨幕中隐约可见两道纠缠的人影。他忽然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过她冰凉的手腕:这么好奇?
温梨下意识要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放开!她声音发颤,我要去找爹地……
裴司突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你爹地现在正在和马尼拉那边通电话。
他呼吸灼热,带着若有似无的威士忌酒香,讨论怎么处理那批特殊货物。
跟我去个地方。他拇指暧昧地摩挲她腕间跳动的脉搏。
温梨浑身一僵,兰桂坊地下赌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苏联人轰然倒地的闷响,鲜血在地毯上洇开暗红的花纹。
裴司握着她扣动扳机的手指,枪管的后坐力震得她虎口生疼。
他带她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
温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丝质睡裙擦过小腿,带起一阵战栗。晚上的轮盘赌,裴司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将枪口对准太阳穴。
疯子才会玩那种游戏。
而现在,他又用那种蛊惑人心的低沉嗓音,带她去看看。
温梨的背抵上冰凉的门框,潮湿的睡裙布料黏在后背。裴司的指尖还扣在她腕间,温度灼人。
绝对不能跟他去…
温梨猛地抽手,她转身就要往父亲书房跑,却被裴司一把拽回。他的手掌像铁钳,不容抗拒地锁住她的腰肢。
不是想知道他们在菲律宾做什么?他嗓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走廊尽头的古董座钟敲响凌晨两点的钟声,温梨在震颤的余音里抬头,正对上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没等她回答,裴司已经拽着她往楼梯走去。
等等…她踉跄着跟上,温梨被裴司拽着手腕快步下楼,拖鞋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男人修长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大得让她隐隐作痛。慢点…她小声抗议,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保持平衡。
裴司头也不回,只是稍稍放慢了脚步。灯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他后腰处若隐若现的枪柄轮廓,在黑色衬衫下隆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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