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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长燃看着都围绕到崔拂那边去的鱼,脸色都白了,五颜六色的鱼都在水面上浮出。
&esp;&esp;“我们在前面上岸。”崔拂白着唇说道。
&esp;&esp;“好。”谢长燃和她一起趴在背包上,努力往岸边靠。
&esp;&esp;“他们肯定还会追来,但是这一次,很可能是分兵,所以我们可以临时布置陷阱吸引来的人。”崔拂向谢长燃说着自己的计划。
&esp;&esp;血流太多,她也感觉到冷了,需要说话分神。
&esp;&esp;只要上了岸就好。
&esp;&esp;崔拂侧头看了一眼奋力朝岸边划动的谢长燃,这个雇主还不错,值得她回身救人。
&esp;&esp;不管是为了她自己活下去,还是因为她的善良,都很不错,崔拂如是想到,手臂上的疼好像少一点了,被水冷麻了。
&esp;&esp;两人互相扶持着,从河里走出来,水越来越大,一时半会儿退不了,这也给两人减少了麻烦。
&esp;&esp;谢长燃扶着崔拂走进树林里,崔拂背着背包,在水里泡久了嘴唇发白。
&esp;&esp;谢长燃扶着崔拂走到一处平地,扶着她慢慢坐下,“我来帮你处理伤口。”
&esp;&esp;崔拂右大臂被子弹擦伤,现在已经被水泡得发白了。
&esp;&esp;“我帮你处理伤口。”谢长燃拉开被烧焦的衣服,看着泛白的血肉,身体冷得发抖。
&esp;&esp;崔拂解开背包扣,缓缓将背包掉在地上,“好。”
&esp;&esp;崔拂半跪在地上,解开背包的封口,拿出医疗包后,谢长燃蹲在她身前,小心解开她的外套,才走到她身后慢慢帮她将外套脱下来。
&esp;&esp;脱下外套伤口裸露出来,一条蚂蝗正在往伤口里钻,谢长燃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吓到浑身都在发麻。
&esp;&esp;“蚂蝗,在你的伤口里。”谢长燃哆哆嗦嗦的说道,蹲下身拿起医疗包想用镊子将它夹出来。
&esp;&esp;崔拂眉头拧起,难怪她一直感觉伤口在动,还以为是食人鱼在咬伤口,“镊子没有用,你翻一翻背包的侧边,那里有我准备的盐和酒精。”
&esp;&esp;这两样都是能将蚂蝗逼出来的好东西。
&esp;&esp;谢长燃瞪大眼,这两样东西,不管那一样落在伤口上,都是酷刑吧。
&esp;&esp;崔拂看谢长燃瞪大眼看着她,以为她害怕,自己动手拉开背包,开始翻找起来。
&esp;&esp;“别,我来就好,别碰到你的伤口了。”谢长燃赶紧阻止她,埋头翻起了背包,终于拿出了密封好的一袋盐。
&esp;&esp;她倒出一小撮,最后再看一眼崔拂,“真的要放盐吗?”
&esp;&esp;“放吧,不疼的。”崔拂看着伤口蠕动的蚂蝗,这点痛激不起一丝波澜。
&esp;&esp;放盐是最快速且有效的方法,等蚂蝗掉落,还可以直接用清水冲洗伤口,在喷上药就行,喷酒精不利于伤口愈合。
&esp;&esp;她们现在浪费不起时间,崔拂直接冷着脸抓住谢长燃的手稳稳地朝伤口上将盐倒下。
&esp;&esp;盐落在伤口上的一瞬间,她抓住谢长燃的手收紧了,呼吸也收紧了,却没停下动作,直到整个伤口都撒上盐,趴在发白血肉里的蚂蝗开始蜷缩往外缩,很快一条吸饱的蚂蝗就掉下来了。
&esp;&esp;崔拂松开谢长燃的手,额头上冒出冷汗,拿起医疗包里的镊子,开始翻动被擦伤的皮肉,看看还有没有蚂蝗或者其他虫子存在。
&esp;&esp;发白的肉在她手下就像在翻一块猪肉,看得谢长燃侧过头不敢看,也不忍心看。
&esp;&esp;直到崔拂让血肉重新冒出鲜血,确定没有问题了才停下动作。
&esp;&esp;谢长燃眼眶发红拿着干净的清水,倒在伤口慢慢冲洗着。
&esp;&esp;“这个伤口,并不重,只是泡久了,才有点白。”崔拂看她面色苍白以为吓到她了,开口解释。
&esp;&esp;谢长燃立在崔拂身侧慢慢冲洗伤口,直到伤口不在流出鲜血,她望着崔拂的侧脸问道,“疼吗?”
&esp;&esp;“还好。”崔拂早就习惯了,也没人问过疼不疼这个问题。
&esp;&esp;教官会问,队长会问,但他们都只会说一句,疼就记住,记住才不会受伤。
&esp;&esp;谢长燃抿了抿,低下头看着医疗包,“接下来喷什么药。”
&esp;&esp;崔拂自己拿出一瓶特制外伤药,可以快速消毒杀菌促进伤口愈合,里面有凝血因子和愈合剂。
&esp;&esp;崔拂拿着喷雾在伤口上轻轻一喷,伤口马上冒出白沫,又缓缓附着在伤口上,崔拂拿着一块贴外伤的医用愈合贴,“帮我撕开贴上去就行。”
&esp;&esp;崔拂将愈合贴递给谢长燃,哗啦一声,谢长燃撕开了愈合贴,小心翼翼的贴在谢长燃的手臂上。
&esp;&esp;她的发丝落下,扫在崔拂的手臂上,崔拂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没有说话。
&esp;&esp;丛林里安静,只有在河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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