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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达哥,三点整了!***该停了!”阿辉攥着怀表,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眼睛死死盯着老医生手里的发报机,指示灯还在闪着红光。
曹明达靠在墙角,后背的伤口让他不敢大动,只能偏头看向窗外:“别急,王二说发电机换油至少要十分钟,总会有机会的。”他摸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要是发不出去,咱们就按老医生说的,从暗道闯鸦片园。”
老医生调试着发报机的频率,指尖在按键上悬着:“嘘——听!”
屋外传来发电机“突突”的停机声,紧接着是几声模糊的骂骂咧咧。发报机上的红灯突然闪了两下,变成了绿色。“成了!”老医生低喝一声,手指迅速按下按键,“嘀嘀嗒嗒”的电波声在寂静的医馆里格外清晰。
曹明达立刻凑过去,对着话筒念坐标:“北纬20度15分,东经100度30分,重复,北纬20度15分……”
“等一下!”阿辉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指着窗外,“那边有手电光!好像往这边来了!”
老医生手一抖,发报机的频率瞬间乱了。“妈的,肯定是银蛇的人!”他迅速关掉发报机,将零件拆下来往药罐里塞,“明达,你带地图从后院走,我和王二拖着他们!”
“要走一起走!”曹明达按住他的手,“您这身子骨,怎么拖?”他看向阿辉,“把床板撬开,下面有地道,是老医生说的吧?”
老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通往后山的竹林,快!”
阿辉刚要用斧头劈床腿,门突然被踹开,四个黑夹克举着枪冲进来,为首的正是银蛇,脸上缠着绷带,眼神像要吃人:“曹明达!我看你这次往哪躲!”
曹明达将地图塞进阿辉怀里,推他往床底钻:“走!别管我!”自己则抓起药罐里的发报机零件,狠狠砸向银蛇的脸。
“砰!”零件砸在银蛇的绷带处,疼得他嗷嗷叫。曹明达趁机扑向最近的黑夹克,夺过对方的枪,反手顶住他的太阳穴:“都别动!”
老医生抓起墙角的柴刀,挡在床前:“有本事冲我来!”
银蛇捂着伤口,狞笑着挥手:“给我打!除了曹明达,其他人都宰了!”
枪声骤然响起,老医生中了一枪,倒在血泊里。“老金!”曹明达目眦欲裂,对着黑夹克扣动扳机,同时往床底滚去——他要掩护阿辉进地道。
“明达哥!你也进来!”阿辉在床底大喊,手里的斧头已经劈开了木板。
曹明达刚要钻进去,银蛇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你给我留下!”两人扭打在一起,枪掉在地上滑到墙角。
“快走啊!”曹明达对着床底吼,肘部狠狠撞在银蛇的鼻梁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阿辉含泪钻进地道,木板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听到了曹明达的怒吼和银蛇的惨叫。
“曹明达!你断我财路,我要你偿命!”银蛇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
曹明达反手抽出匕首,刺进银蛇的大腿。“啊——”银蛇惨叫着松开手,曹明达趁机爬起来,抓起墙角的枪,对着冲过来的黑夹克连开两枪。
医馆里一片混乱,药架被撞翻,草药撒了一地。曹明达边打边退,后背的伤口裂开,血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视线渐渐模糊。
“抓活的!‘先生’要亲自审他!”银蛇捂着流血的大腿,指挥着剩下的人。
曹明达被逼到墙角,子弹打光了,匕首也在刚才的打斗中掉了。他看着步步逼近的黑夹克,突然抓起桌上的煤油灯,狠狠砸向药箱——里面全是酒精和乙醚。
“轰!”火焰瞬间窜起,舔舐着木质的房梁。
“着火了!快撤!”黑夹克们惊呼着往外跑。
银蛇不甘心地瞪着曹明达:“我不会放过你的!”
曹明达在火海里大笑,咳嗽着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银蛇,你记着,邪不压正!”他转身撞开后窗,跳进院子里的水缸,火焰在他身后吞没了整间医馆。
从水缸里爬出来时,曹明达浑身湿透,脸上沾满黑灰。他望着熊熊燃烧的医馆,对着火光低声说:“老金,安息吧,你的仇,我会报。”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王二报的信,想引开银蛇的人。曹明达抹了把脸,往竹林的方向跑,他知道,阿辉在地道的另一头等着他,而那份地图,必须送到联络点。
“阿辉,等我。”他在心里默念,脚步踉跄却坚定,身后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一盏指引前路的灯。
;“明达哥,三点整了!***该停了!”阿辉攥着怀表,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眼睛死死盯着老医生手里的发报机,指示灯还在闪着红光。
曹明达靠在墙角,后背的伤口让他不敢大动,只能偏头看向窗外:“别急,王二说发电机换油至少要十分钟,总会有机会的。”他摸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要是发不出去,咱们就按老医生说的,从暗道闯鸦片园。”
老医生调试着发报机的频率,指尖在按键上悬着:“嘘——听!”
屋外传来发电机“突突”的停机声,紧接着是几声模糊的骂骂咧咧。发报机上的红灯突然闪了两下,变成了绿色。“成了!”老医生低喝一声,手指迅速按下按键,“嘀嘀嗒嗒”的电波声在寂静的医馆里格外清晰。
曹明达立刻凑过去,对着话筒念坐标:“北纬20度15分,东经100度30分,重复,北纬20度15分……”
“等一下!”阿辉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指着窗外,“那边有手电光!好像往这边来了!”
老医生手一抖,发报机的频率瞬间乱了。“妈的,肯定是银蛇的人!”他迅速关掉发报机,将零件拆下来往药罐里塞,“明达,你带地图从后院走,我和王二拖着他们!”
“要走一起走!”曹明达按住他的手,“您这身子骨,怎么拖?”他看向阿辉,“把床板撬开,下面有地道,是老医生说的吧?”
老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通往后山的竹林,快!”
阿辉刚要用斧头劈床腿,门突然被踹开,四个黑夹克举着枪冲进来,为首的正是银蛇,脸上缠着绷带,眼神像要吃人:“曹明达!我看你这次往哪躲!”
曹明达将地图塞进阿辉怀里,推他往床底钻:“走!别管我!”自己则抓起药罐里的发报机零件,狠狠砸向银蛇的脸。
“砰!”零件砸在银蛇的绷带处,疼得他嗷嗷叫。曹明达趁机扑向最近的黑夹克,夺过对方的枪,反手顶住他的太阳穴:“都别动!”
老医生抓起墙角的柴刀,挡在床前:“有本事冲我来!”
银蛇捂着伤口,狞笑着挥手:“给我打!除了曹明达,其他人都宰了!”
枪声骤然响起,老医生中了一枪,倒在血泊里。“老金!”曹明达目眦欲裂,对着黑夹克扣动扳机,同时往床底滚去——他要掩护阿辉进地道。
“明达哥!你也进来!”阿辉在床底大喊,手里的斧头已经劈开了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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