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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可是你要和我赌的,我要是赢了,你可不许耍赖。”
“谁耍赖谁是小狗。”
……
山庄底下,二十几个男生从一开始的干劲十足,到后面的气喘吁吁,也不管地上是不是泥巴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歇。
干农活这种事情,需要的是巧劲和耐力。
一开始他们挖下去的几铲子确实觉得很轻松,可是干着干着就发现……真特么的累啊!
这哪里是人干的活?
半个小时之后,唯一还在地里一铲子一铲子干的,就只有白隆了。
他看着黑黑瘦瘦的,翻起地来,是真的快,是真的有劲。
“白隆,你也别干了,过来歇会儿吧,实在不行就摆烂……这老登就是故意在整我们!”
张宁招呼他别干了。
白隆熟练的掀起衣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事,你们歇着吧,我在家就是这么干的,习惯了。”
“啊?你在家还要干这个啊?”
“嗯。”
白隆点了点头,“我家一年就靠几亩地吃饭,我妈生下我就跟人跑了,以前是我爸在干,后来我爸肺癌去世,我爷爷又老了,所以就只能我干了,其实干这种活,一开始干是挺累的,但是干多了也就习惯了……”
他的话听的一群人脑瓜子嗡嗡的。
这世界的贫富差距是如此之大。
他们虽然也从纪录片里或者电视上了解过农民的辛苦和不容易,但毕竟隔着一个屏幕,让他们这种从小到大连鸡下蛋都没见过的孩子去真正的理解他们,根本就是做梦。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句诗而已。
他们不会
;想到,原来这句诗是有真实写照的。
这写照,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下子就击碎了他们心底的某些东西。
难怪,难怪那天叶空说……
“就因为你们会投胎,有一对爱你们的父母?就因为你们有得天独厚的环境与能力?所以你们就能肆无忌惮的去贬低那些没有那么幸运的人吗?”
他们,确实挺不是东西的!
真是恨不得给当时食堂里傲慢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发现他们愧疚的眼神后,白隆停下来,双手交叉握在锄头的柄上,暂做休息,“其实你们不用可怜我,比起村子里的其他人,我已经够幸运了,起码老天给了我一个还算是能用的脑子,让我能从村子里考进市里来,起码一路上都有老师学校在帮我,给我免学费,让我在食堂帮忙给我免餐费,还有……”
“还遇到了叶老师和你们,叶老师已经说好了,借给我从高中到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等我毕业了慢慢还,你们……你们也把我当朋友。”
“叶老师还说,今天要是把这十几亩地挖完了,他还可以额外借给我一笔钱,让我买笔记本电脑。”
“……”
坐在地上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得不捏紧了拳头,恨叶空恨的牙痒痒,但又只能照他的话做!
特么的,这个老登怎么能把他们拿捏的这么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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