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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A市的夜间气温直逼零下二十度,偏僻昏暗的西街上别说是走夜路的行人,就连觅食的野狗都不见了踪影。
林络在寒风中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却还是止不住地哆嗦。
他自小在南方沿海长大,即使在这座北方小城呆了好几年,也始终不能适应这种深入骨髓的严寒。
一路打着颤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林络一开门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堂——有暖气就是好!
他迅速脱掉厚厚的外套和围巾,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脸颊,顺便将睫毛上融化的冰水抹去,脱力般瘫倒在屋内唯一的椅子上。
身体逐渐变得暖和,但被冷空气刺激的肺部还是有种酸楚的灼痛感。
林络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换份工作,这样天天加班的高负荷劳动让他的身体有些吃力——可是一个人生活不攒点钱以防万一的话,生起病来怕是连房租都会付不起。
林络叹了口气,疲惫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休息了片刻他便起身洗漱去了,得抓紧时间睡觉,明天还得接着早起上班呢。
然而他刚躺到床上,正准备吃安眠药,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林络疑惑地瞄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接近十二点了,谁会来拜访他呢?
林络平时几乎没有社交活动,和同事之间也仅限于工作上的联系,就算是房东也不可能这个点来敲门。
他起身走到门前朝猫眼外看了一眼,果然什么都看不见——楼道灯已经坏了大半年了。
敲门声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着,林络朝外面礼貌地喊了一声:“请问您找谁?”
没人回答。
林络犹豫了一下,挂上门链,将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帅气的灰色大衣和黑毡帽,脸藏在宽大的羊绒围巾中。这种打扮显然实用性远小于观赏性,男人的身上已经挂了一层寒霜,林络看着都觉得冷。
“开门。”男人压低声音命令道。
林络皱起了眉:“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敲错门了?”
男人显然是生气了,狠狠一脚踹在门上:“你说不认识谁?”
他踹门时微微倾身,室内的灯光终于打在了他露出的小半张脸上,照亮了那双眼角微翘的幽深黑眸。
看清那双眼睛的瞬间林络打了个寒颤,条件反射般地“啪”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找到这儿的?”林络紧张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全然不顾门外震天响的敲门声。
过了几分钟,门外人不仅没有停止敲门,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踢砸,震得地板都有些微微发颤,这下子不仅林络心烦,连邻居都生气地隔着墙叫骂起来。
这种租金低廉的公寓楼隔音性不怎么好,房客也是鱼龙混杂。林络平时一向低调,从不招惹邻居,现在隔壁不断传来的辱骂声搅得他心神大乱,只得重新将门开了条缝。
“别踢了,深更半夜会吵到别人的,有事明天再说吧。”他认真说道。
“开门。”男人还是简单的命令语气,但这次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林络的心跳了跳,盯着男人插在大衣口袋中的手,他毫不怀疑对方会突然掏出一把刀或者一瓶硫酸。
看来今晚要是不放对方进门,他就别想睡觉了。
林络将门重新合上,拨开门链,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刚打开一条缝,男人已经迅速抬腿挤了进来,左肘顶开门的瞬间右掌牢牢抓住了林络的胳膊。
林络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挥拳朝男人砸去,立刻被对方稳稳接住并顺势反扭到背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林络翻了个白眼,后悔自己没有好好锻炼身体。
“你先把门关上。”他看着男人取下围巾绑住他的手腕,无奈地说道。
一会儿要是再弄出点动静把房东招来就不好了。
男人不紧不慢地把他捆好,才起身去锁门,然后拉过椅子坐到他面前。
“地上冷不冷?”对方明知故问。
林络斜眼看着俯视他的男人,此时没了围巾和帽子的遮挡,对方明朗的五官完全展现出来,英挺的鼻梁下略微发白的嘴唇抿得很紧,却自然勾勒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即使没有表情也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而白皙的皮肤和微卷的黑发则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气质。
看上去更像一个阳光纯良的大学生,而不是现在这样非法入侵的混蛋。
林络偏过头不再看他,没好气地答道:“冷!”
男人点点头,弯腰将双臂伸到林络腋下将他一把提起,若无其事地放到自己腿上抱着。
“你好像变轻了。”男人不满地皱着眉。
林络却生气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冷了!”
男人闻言弯弯唇角,将冰冷的手掌探进林络睡衣,按在他纤瘦紧致的小腹上,冻得林络连打了两个寒颤。
“现在冷不冷?”他又问。
“……秦亦真,你放过我吧。”林络放软语气,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男人没说话,冰冷的手掌缓缓向上游移,在林络胸前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环呢?”秦亦真突然狠狠掐住林络的左侧乳头,抠挖上面的小孔,痛得林络眼中泛起一层生理泪水。
“扔了!”林络逞强地喊道,声音却带上了哭腔。
没办法,他是真的又痛又怕。
秦亦真若有所思地盯着林络泛红的眼睛,突然起身一把将他扔到床上,然后抽出自己的皮带把他的右脚往栏杆上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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