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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真对林络的体力似乎很不满意,轻哼一声脱下自己外套扔到地上,将林络放到上面便重新压了上去。
林络一个人时是从不会碰自己的,因为秦亦真不允许。
所以如今他的身体在久违的激烈性爱中痛得甚至有些麻木了,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便伸手不断摩挲秦亦真的身体,感受着手掌下熟悉的温度与肌理,心情莫名雀跃了起来。
“你是不是瘦了?”林络突然开口问道,这句话通常都是秦亦真问他,如今由他问出来反倒显得有些奇怪。
秦亦真刚才就被他摸得有些痒,如今更是不满地拧了一把林络的乳尖:“怎么这么不专心?”
“啊!”林络痛呼一声抓住秦亦真的手,“那你轻点,我后面好像都流血了。”
秦亦真楞了一下,起身查看后立刻拧起了眉:“你怎么不早说!”
“等一下……”林络看秦亦真要退出去忙伸手拉住他,“你不用先做完吗?”
“你真以为我是禽兽?”秦亦真一把拨开他的手,果断抽出依旧硬挺的分身,将林络抱回了床上。
林络趴在床上看着秦亦真给他止血上药,咬着手指思索了片刻后垂眼说道:“要不下次你早点和我说,我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应该就不会流血了。”
对于林络这种对疼痛不以为意的态度,秦亦真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只能坐在床边默默抚摸他赤裸的脊背。
由于长期呆在室内,林络的皮肤变得白净而细腻,如同一匹上好的素色绸缎。
只可惜之前那次绑架事件留下的鞭痕始终未能完全消退,使得这匹绸缎上多了好几道淡淡的红印,如同一副用丹砂绘成的抽象画作,引人遐想。
对于画作作者不是自己这件事,秦亦真一直耿耿于怀,此时手掌下的温润触感再次激发了他的妒意,使他忍不住俯身留下了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嫣红咬痕。
林络被咬得痛了,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立刻被秦亦真一手按住肩膀一手按住后腰压制得死死的。
“你是要吃掉我吗?”林络侧过头,用余光看着伏在自己背上的男人,语调中带着几分愉悦的颤音。
“现在吃掉你,以后饿了怎么办?”秦亦真舔了舔不小心咬出来的血丝回道,“还是留着慢慢品尝比较好。”
“可是到底能够保留多久呢……”林络望着枕边复原了两层的魔方,睫毛微颤。
“永远。”秦亦真用指尖描摹着林络优美的腰线,“你的皮囊,你的骨血,你的灵魂,永远都是我的。”
说完他终于直起身,欣赏着林络背上有如雪中红梅般的斑驳痕迹,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得了自由,林络立刻翻身坐起披上了睡袍。
秦亦真却还没赏玩够自己的杰作,一把将林络拽到怀中,手掌探进睡袍继续摩挲着里面那具脆弱而诱人的躯体。
林络便乖乖把头靠在秦亦真胸前,抬手摸着他的喉结问道:“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不是。”秦亦真的手掌微微一顿,“该换地方了,那个女人找了警察局的人,在调取这附近酒店的长住人员资料,虽然入住时用的不是你的名字,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啊……这样啊……”林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我会想办法搞定那个女人的。”秦亦真突然低声说道,“我也会尽快带你回家的,你要等我。”
林络低下头:“嗯,我一直在等。”
但是,却永远等不到想要的东西,比如说自由,比如说救赎,比如说,平等的爱。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躲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寂寞而死,他只知道自己最近睡得时间越来越长,而深眠据说是最接近死亡的状态。
秦亦真似乎看出了他的失落,温暖的手掌爱抚般拂过林络敏感的侧腰,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
林络咬咬牙,突然直起腰跨坐到秦亦真腿上。
“真,我想做完。”他直视着秦亦真的眼睛说道。
“我说过不行。”秦亦真吻了吻林络泛红的眼角,“你受伤了,而且今晚还要换地方,节省点体力。”
林络失望地垂下了眼睛:“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价值?”
秦亦真叹了口气,将他从自己身上拉下去认真说道:“你本身就是无价的。”
林络躺回床上咬着手指不说话,眼底是一片晦暗不明的情绪。
秦亦真便也躺倒在他身边,搂着他低声说些外界的趣闻轶事。
林络自回S市后与外界的接触仅限于电视杂志,因此听得还算认真,眼中也总算有了些神采。
俩人一直耳鬓厮磨到夜幕降临,秦亦真才替林络收拾起不多的行李带他转移到十几公里外的一个白领公寓,等一切都安顿好时已经接近黎明。
秦亦真必须赶回公司上班,因此和林络吻别后便匆匆戴上墨镜出了门,但不知为何他在关门的瞬间回了头,便看到身形单薄的林络正站在门廊尽头看着他,白得透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个孤独的人偶。
秦亦真有一瞬间产生了回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咬牙合上了门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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