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禾还想直接无视他,没想到赫里温先跟他打了个招呼,脸皮之厚令人咂舌。
刚刚负责人没问他凌焕的事,他就知道八成是赫里温没提到他,又或者自己手上没有了备份的照片,不过以对方的阴险程度,不太可能是后者。
“你还真是厉害啊,路老师。”
赫里温的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吓人,一点都不像是刚进了办公室被一群老师约谈过的样子,“凌焕,杜渐深,之后还有谁?看来你的学生对你的感情都不一般。”
他盯着路禾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后道:“路老师,你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算杜渐深没找到我,我也不打算说出老师。”
“毕竟路老师你留在营地里,才更有趣。”
路禾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赫里温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跟他随意挥了挥手,刚准备走就听到了路禾的声音,让他有点意外。
“等一等。”路禾突然皱着眉叫住他。
“你突然叫住我是有什么事?”赫里温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明明一副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的表情,却又强行忍耐叫住他,不由得对对方接下来的话感到好奇。
“杜渐深……他跟你说了什么?”
赫里温挑眉:“原来是为这事,你那么想知道你去问他不就好了,他既然喜欢你,肯定会告诉你的吧。”
路禾本来想否认,可想到刚刚杜渐深握着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神,就沉默了,并没有否认,也失去了跟赫里温交谈的欲望。
赫里温看他转身,在后面喊道:“其他的我不会说,不过能肯定的事,他之后在杜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路禾眉头皱得更紧,脚步却没停,身形立刻消失在了门外。
外面的冷风吹起他的发丝刮得脸有点疼,但路禾一点都没在意,他拿出手机,突然看到了纪明川发过来一条信息。
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我在。
他刚发完就提示纪明川的电话打了过来,路禾有点意外,可电话铃声很急促,他还是点了接听,一边往营地给他安排的宿舍走,路上还有认识的老师给他打招呼。
“你在外面?”纪明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知道是不是一段时间没听,感觉更加低哑。
“我在路上,马上到了。”
“在那边怎么样?还习惯吗?”纪明川的语气什么都听不出来,就像是跟他随意的闲聊,不过路禾想到了按照两个地方的时差,纪明川那边应该是四五点钟。
路禾嗯了一声,问道:“你那么早就起来了?还是说……你没睡?”
纪明川沉默了,没立刻回答,路禾就知道他猜对了。纪明川也知道这时候找借口也无济于事,就干脆承认。
“还有点工作,还有……还有我一直在关注你的事。”纪明川的声音听起来远了一点,然后他好像听到了阳台玻璃门推开的声音,下一秒纪明川轻飘飘的声音就跟被风吹过来似的,传进路禾耳朵里。
“在想关于你的事,所以掐着时间,想在你睡前听听你的声音。”
路禾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确实掐得很准,他基本上都是这个点睡。
“凌焕那小子怎么样了,没冻死在山上算他运气好。”
路禾想到凌焕当时的表情,轻轻道:“运气是挺好的。”
“还有他出柜的事。”
路禾沉默,营地发生的事基本上也瞒不过外面。
纪明川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下,才说出了一句让路禾有点出乎意料的话:“我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是你,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即使是我,在察觉到我对你的心意后,都会下意识去注意落在你身上的视线。”
“这可能是有了喜欢的人后,掌握的一种特殊能力,不仅会去在意以前不在意的东西,还会让一个没有弱点的人变得脆弱。”
路禾静静听着,突然听到纪明川叫了他的名字:“那路禾,你会为谁变脆弱?”
纪明川也不想耽误他的休息时间,跟他告了个别,只是挂电话之前又说了一句:“我不知道凌焕影响了你多少,但路禾,我比他们都要更早见到你。”
虽然那段记忆不是那么美好。
纪明川的话提醒了路禾什么,确实,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他来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其实就是纪明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