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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跟路老师说说话,出来后一直在外面等着,想找到一个跟路老师独处的机会。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点冷,但身体上的燥热还没减退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凌焕把手插兜里准备往宿舍楼走,却突然发现口袋里有东西,两个口袋都有,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一对手套,手套还有温度是别人戴过的。
他记得这是路老师的手套,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放他口袋里的。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厚实,加上他的注意力都在路老师身上,什么时候兜里被塞了东西都不知道。
凌焕突然笑了一声。
然后看到手机上发来一条消息。
[路禾:明天把手套还给我。]
凌焕心想,他今晚就戴着这双手套睡了……路老师还是那么容易心软。
……
路禾回到房间关上门,长舒了口气,今天真的发生了太多事,而且在山上跟着营地搜查队一起找人也是纯粹的体力活,如果说前面是身体上的疲惫,而后面面对杜渐深跟凌焕时,更多就是精神上的冲击。
跟凌焕不同,杜渐深一直都是非常可靠的形象,对方这么郑重说出的话,他没法当对方是因为是分辨不清,玩玩而已。而且听赫里温的意思,杜渐深做的事还会给他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路禾一边进屋一边准备摘手套,却发现自己已经拿下来给凌焕了,他把外套脱了坐在沙发上,发现李主任在他们这次克兰霍顿的冬令营群里,发了好几条长消息,基本上都是批评凌焕这次私自离队的,让其他人别跟着学。
后面还有人跟着回复,路禾没再关注,等关上手机,又想到了凌焕刚刚那句话,有可能自己根本就不直。
他喜欢男人?
他其实不知道,而且身边一直都是一些传统家庭,婚姻跟爱情观念都很传统,他也从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
路禾又想到了刚刚对方那东西怼在他腿上的触感,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有点难招架,也很难强装镇定。
他扫到窗台上的雪人,放上来了几天还是那么坚挺,就跟他主人一样。
早餐是自选,路禾到的时候餐厅已经有不少人了,他刚准备拿杯牛奶,旁边就有人给他递了一杯:“这杯是加热过的。”
“路老师,早上好。”杜渐深站在路禾旁边,手上早就选好了早餐,跟路禾一起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餐厅基本上都是落地窗,采光很好视野开阔,坐在哪都不会差。
“会长,路老师。”童椿看到他们后也坐过来连带着另外两个学生会的人。
他们看到路禾也没那么拘谨,还是像平时一样聊着天。后面穆云舒跟商应欢也来了,如果忽略周围的环境,就跟在克兰霍顿的时候差不多。
“今天有滑雪吧,听说是北麓的雪场。”
“这还有点距离,难道让我们走过去?”
“有车接送。”
路禾发现他们说话的时候,杜渐深从来不插嘴,好像对那些话题完全不感兴趣。
“刚刚我下楼的时候听见有人说凌焕发烧了下不来床,不过想想也是,他昨天就差给雪埋了,不感冒才怪。”
“那他是不是今天的课都没法上了?”
“看严不严重吧,已经有老师过去看了,而且他室友也要搬出来了,毕竟感冒,万一传染也挺难受的。”
路禾听了轻轻皱眉,然后发现有只手推了一小盘虾丸给他。
杜渐深道:“路老师想去看?”
童椿看着杜渐深的动作,没多想,笑着说:“会长你对路老师真好。”
商应欢皱了皱眉:“不是都说感冒了,传染了怎么办。”
路禾摇头,既然有那么多老师去看了,应该也不差他去看,而且营地里就有医疗站,平时还有医生专门开处方药,见效很快。而且既然生病感冒了,还是让凌焕静养。
最后让路禾意外的是还是在去营地雪场的车上又看到了凌焕。
“早上好啊。”凌焕跟他打了招呼,因为戴着口罩所以声音听起来很闷。
“你个病号跑出来干什么,祸害人?”商应欢看到凌焕也很意外,不过表情不怎么好看。
“我带了口罩,而且病的是我的身体,我是精神还好着,更何况我出来是经过同意了的,只是不能带病滑雪,看看还是没问题的。”凌焕又扫了商应欢一眼,“毕竟我不像某人那么虚。”
“你说谁虚?”商应欢皱眉。
“谁应了说谁。”凌焕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往椅子上一靠,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等到到了雪场准备下车,路禾看凌焕还坐车上没动,过去摇了摇他,才知道是睡着了。
什么精神好着,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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