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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总是想得到你的关注,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你,不管聊什么也会提到你。
商应欢皱眉,瞪了凌焕一眼,声音重了几分:“知道什么?”
路禾察觉到商应欢语气不太对劲。
还不等他开口,凌焕就说:“当然是知道我的话更有道理。”
商应欢嗤笑一声,然后抿紧了唇。
“你少搭理他。”路禾在旁边说,“你是目前最好成绩保持者,不应该高兴点吗?”
还不等路禾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虽然隔着手套,但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紧紧握着自己的力道。
商应欢没扭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凌焕眼皮跳了跳,想过去把商应欢的手拉开,可对方的手就跟钳子一样,偏偏商应欢还给他一个挑衅的笑容,让凌焕更是气得牙痒。
“商应欢,你属狗皮膏药是吧!”凌焕见有的人注意到他们这里,也不敢闹太过,默默走到路老师另一边,借着厚实外套遮挡也拉着他的手。
路禾:……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八岁不是十八,松手。”路禾语气却不像是在开玩笑,让凌焕他们老老实实把手松开了。
听他不像在开玩笑,
毕竟他们怎么都不想违背路老师的意愿,更不想看到对方生气的样子。
克兰霍顿其他几个学生也在比赛上表现很好,光看现场跟直播平台的反应,就知道给克兰霍顿狂刷了一波存在感。
比赛结束后大家回营地用晚饭,苏冕因为要陪父母没跟他们一起。
方初瑶还担心跟他们学生一起吃会让他们不自在,就坐了另一桌,商应欢也跟了过去,只是视线时不时往这边瞟,让一些人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后背发毛。
“总感觉有人在后面看我……”有个学生摸了摸后脖子。
凌焕笑着说:“有没有可能那不是人。”
“啊?”听凌焕说完,他感觉背后的冷气越来越强了,还有阴影落了下来。
商应欢端着一份意面走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冷冷地看了凌焕一眼,捏着盘子的手青筋暴起。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是说……你想让人把你变成哑巴?”
凌焕有恃无恐地靠在椅子上,敞亮地坐着,说:“听你的意思是想动手喽?”
路过的杜景珩注意到他们的气氛,提醒一句:“营地内禁止斗殴,别忘了。”
凌焕注意到路老师看过了的眼神,立刻摆手:“不敢不敢。”
路禾看商应欢过来有点意外,对方刚刚不是陪方初瑶坐着吗。
商应欢见他看着自己,有点固执地反问一句:“不可以吗?”
路禾眨了一下眼睛,慢慢说:“不是不可以,你要是想来当然随时能来。”
就算没有位置,也能给你加一张椅子,就跟之前在古镇时一样。
商应欢默默吃着面,他明明来这桌不是想质问路老师的,可刚刚的语气是不是不太好,他是不是应该再表现得温柔一点,其实不应该搭理凌焕的。
耳边偶尔还会响起路老师柔和的语气,对方的音色很干净特别,就像上好的乐器。
他突然抬头看着路禾,眼睛一眨不眨,然后又把头低下,嘴唇抿紧,感觉有一股热气直冲上脑,感觉脸都在发烫。
最开始他是讨厌路老师的,讨厌对方好像对很多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讨厌对方那身土气的穿搭,也讨厌对方总是不经过同意就跑到他的脑海里,让他总是满脑子都是他。
可这种讨厌,都能读作喜欢。
路禾看着商应欢,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他却盯着对方微红的耳廓,想到了今天下午对方紧握着他的手。
透着成年男性力量感的力道,却带着这个年纪的青涩跟天真执拗。
让路禾又忍不住想到自己那么大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
有没有喜欢过谁。
他深深看了一眼商应欢,然后收回视线,好像因为刚刚那匆匆一瞥,如福至心灵般窥探到少年心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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