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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的雨越下越大,车内两人总算平静下来,酣畅淋漓了数个小时,两人皆神清气爽,舒舒服服地在座位上穿衣服。
闻听野把脱下的衣服穿好,车里乱七八糟的垃圾都塞进袋子里。
他手指梳了梳头发,顺着落满雨水的车玻璃往外看,基地的大楼还亮着灯,他视力好,偶尔能见几个影子从基地大楼窗户闪过。
再转神回来,陈斯尤已经钻到前面,雨下太大,从窗缝里漏进来,把车座打湿了,陈斯尤正在擦拭。
闻听野抱住自己面前的座椅背,凑过去看陈斯尤:“尤老板,下次约炮是什么时候?”
他看起来对炮友这个身份,也适应的非常良好。
尤老板把湿漉漉的纸巾给他,看了他一眼,询问:“请问有什么身份是你适应不好的吗?”
闻听野接过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袋里,得意:“教练身份适应的不太好。”他道,“适应的好的话,这会儿我们俱乐部,至少该拿两座冠军奖杯了。”
陈斯尤再看他一眼,最后扔下手里的纸巾,越过来,捏着闻听野的下巴用力地亲了两下:“我一直挺好奇,你脸皮这么厚,怎么没人打你?”
闻听野搂座椅背的手松开,转而搂住陈斯尤,哈哈:“干吗,你想揍我啊?”
陈斯尤又看了他的脸一会儿,点评:“你适合被蒙起脑袋挨揍。”
闻听野乐:“什么人不适合被蒙起脑袋揍?”
“丑人。”陈斯尤吐出两个字,又钻回去继续擦座椅了。
闻听野探头过去,自信发言:“我性格这么好,从来不跟人闹矛盾,谁会想揍我?”
陈斯尤看他一眼,点头:“没心没肺也确实算性格好的一种。”说完把纸一扔,“走不走?”
当然还是要走的。
车座上的水大致擦干净,陈斯尤就把人送到了基地大门口。
基地里不让没登记牌子的车进,陈斯尤在门前按了几下喇叭,门岗里的保安也只拉开车窗,扯着嗓子喊,问哪儿来的车。
陈斯尤示意闻听野把头探过来,让保安见着熟脸开大门,这么大雨让人在门口下车是什么意思。
闻听野却解开安全带:“算了,别开窗了,待会儿雨又飘进来,我就这么走。”
“……”陈斯尤看车前快速摆动的雨刮器,“你们基地下雨不让车送进去,是要干什么?”
闻听野看了眼保安亭:“没事,昨天不是我队员偷跑出去么,估计瞿越发脾气要大整顿一番违规行为,指不定还罚款了,我去借把伞就好。”
陈斯尤转头看闻听野。
闻听野的手指已经勾开了车门,咔哒了一声。
陈斯尤喉结滚动一圈,刚抬手准备把人扯回来,闻听野就转回来,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不知道炮友分开的时候,要不要给goodbyekiss。”
他往后撤:“走啦。”
陈斯尤手掌一伸,把人抓了回来,按着后脑勺又亲了两下:“技术好的不用。”
闻听野大惊:“……在说我刚刚技术不好?”
陈斯尤沉吟了一秒,突然笑了声:“不是。”
闻听野跟着笑了起来:“你笑什么……”
陈斯尤补充说:“在说技术好的人,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闻听野长哦一声,乐滋滋:“那你也可以想做什么……”
说话间,他眼角见值班保安打开保安亭的门,撑着伞正要走来。
闻听野话没讲完,见状诶了声,手指快速勾开车门,一声“走了”传出来,人已经蹦下了车。
车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陈斯尤双手抱着方向盘,在快速刷动的雨刮器下,看见闻听野两三步跑到门口保安身旁。
看见他手指抓淋湿的头发,又甩了甩脑袋。
看见他跟保安笑眯眯地聊了起来,他指了指被拦在基地外的车,陈斯尤按了下喇叭示意自己在看。
闻听野朝他摆手。
陈斯尤发动车子倒退,见闻听野一边跟保安聊天一边看他的车子离开。
陈斯尤掉转车头,后视镜见闻听野接过保安的伞,转身往基地大楼走去。
陈斯尤慢腾腾从烟盒里掏出根烟,点燃,一脚油门,车子也飞离了基地。
晚上十点多,闻听野湿漉漉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没顾着收昨天回来扔地上的行李箱。
本来就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还淋了点雨,他进门立刻钻进浴室洗漱,洗完就倒床上睡了,睡前惯例刷手机都没干。
所以第二天一早睁眼,看见瞿越坐在自己床前,他吓了一大跳。
瞿越把房间里的椅子挪到床头,翘着二郎腿坐那玩手机,闻听野睁开眼我靠一声,猛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头发乱七八糟地竖着:“你干吗啊瞿爹!”
瞿越今年才三十七,怎么也到不了能生闻听野这个不孝子的年纪,他放在眼前的手机轻轻一歪,视线露出来,冷笑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微信一条都不回,目无尊长!”
闻听野抓抓头发:“回来就睡了,你大早上坐我床前干什么啊,看了真的要做噩梦。”
他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摸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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