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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弟弟宿舍有话要讲的高中同学,在弟弟离开之后,就把门关上亲到了一起。
吻从嘴唇一点点延伸到下颌,转而又落到脖颈处时,闻听野鼻子嗅了嗅:“哇,尤老板今天出门喷香水了。”
尤老板侧着头,轻咬下闻听野耳垂,舌尖又勾出去缠舔两下。
闻听野缩脖子,手掌揉揉人后脖颈,让人脸摆回来,凑过去,再闻一下,乐滋滋地抬眼跟陈斯尤对视:“好香。”
陈斯尤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缓慢道:“喜欢?下次送你。”
闻听野哈哈:“谢谢尤老板。”
陈斯尤两手抬起来,盖到闻听野后脑勺,把人脸推过来,张嘴含住闻听野的嘴唇,吞吐呼吸和鼻腔萦绕的香味。
冷杉、树脂,灼热的呼吸、单调的沐浴露,体表毛孔渗透出肉眼不可见的汗液、细胞死亡形成的角质。
太阳穴突突直跳,香味反复充斥鼻腔,大脑供氧过渡。
两人分别把手摸到对方下面的时候——
闻听野倒抽了一口气,吻停下来了,解开陈斯尤皮带的手也顿住。
陈斯尤半阖上的眼睛微睁开,看过去,但手指不停,直往闻听野裤腰带里钻。
闻听野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两下,哎呀:“在你弟宿舍*立了,太没有道德感了吧?”
陈斯尤舌尖扫了扫牙根,手指从*腰带里抽出来,没有回答道德问题,直指重要问题:“有事?”
闻听野再亲亲他,无辜眨眼:“很明显吧?”
不管时间还是地点,都不是做这事儿的时候吧!
陈斯尤盯着闻听野的脸看了会儿,眼睛往下一垂,注视微有起伏的裤子,冷静询问:“这儿就不管了?”
闻听野哎呀哎呀,伸手提起有些掉下来的裤子,正垂头系腰带,陈斯尤两根手指伸过来。
还没碰着呢,闻听野又嘶一声,两根手指轻弹开下陈斯尤的手指,再反伸过去摸了下,笑嘻嘻道:“尤老板,自己解决一下啦。”
他凑过去,下巴枕在陈斯尤的肩膀,看着卫生间方向,抬手指:“卫生间在那儿,记得开通风。”
陈斯尤抓下他的手,扔掉,反问:“在别人宿舍*管?”
闻听野搂着他哈哈乐,纠正:“在弟弟宿舍,”他拖长嗓音嗯一声,“你手还往我裤子上伸呢。”
陈斯尤两手再次伸过去,把闻听野没系好的裤腰带重新系上,打了个蝴蝶结:“你腰带没系好。”
闻听野从他身上站起来,低头看裤子,笑不停:“行吧,谢谢。”
陈斯尤淡定嗯一声,接受这句道谢,再垂眼扣上自己被扯开的皮带,闻听野手指凑过去:“那我也帮你扣回去。”
陈斯尤也用手指弹他手:“再摸真要在弟弟宿舍*管了。”
闻听野哈哈大乐。
陈斯尤抬眼看他,看了两眼——笑得眼睛弯起来,牙齿露出来。
看着烦得很,陈斯尤手指捏过去,用力亲了两下,再用牙齿在脸上轻咬了一口。
闻听野嘶一声,指腹点了点自己被咬的脸颊:“再亲真下不来了哦。”
陈斯尤松开手指,胳膊越过闻听野,摸到门把手上,手掌一拧:“开门吹风。”
闻听野的声音,随着开门的穿堂风一起吹进来:“半个小时?”
身上燥热没被猛刮进来的风吹散,反而更烦躁了。
陈斯尤深呼吸一口气,眼睛闭上。
闻听野又眉开眼笑说:“到我宿舍,*管?”
陈斯尤睁开眼睛,询问:“不是有事?”
闻听野哎呀。
陈斯尤转身去拿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我明天早上再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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