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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尤去摸。
手掌隔着布料才碰到,身后门突然传来叩叩敲门声。
很礼貌,频率规律。
“咚咚、咚咚。” 敲两下,停一下。
陈斯尤没有对敲门声给出任何反应,手掌还开始用力。
闻听野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在昏暗的房间内发亮。
门外人自言自语声音隔着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灯黑的,不是说回宿舍了?去哪儿了?”
闻听野凑到陈斯尤耳边轻声问:“咱弟来我这儿干什么?”
陈斯尤手指不停,另一手把闻听野手拉过来,覆盖上去,抬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回答:“问我走没走。”
闻听野长哦一声,手指钻进去:“这么烫。”
“死人才是凉的。”陈斯尤回复。
闻听野哈哈。
哈到一半被门外人拍门声打断,宁北桥试探出声:“小野哥?”
闻听野手指一顿,说话声音压低,几乎变成了气声,声音中依旧带着些不算多在意的乐哈哈:“你讲话声音太大啦,我这儿不隔音。”
陈斯尤盯着他脸看了会儿,突然整个人贴过来,空闲的那只手,一巴掌按在了门上,啪得一声响,在寂静房间声如惊雷。
“……”闻听野手指用力一捏,而后自己先嘶一声,赶紧安抚地轻轻顺两下,又哈哈两声。
陈斯尤侧过头,牙齿轻咬上闻听野的耳垂,呼吸声往耳朵里喷。
门口宁北桥低声:“小野哥?”
陈斯尤看了一眼大门,缓慢开口:“北桥,走。”
门口的宁北桥愣住。
首先,这是他哥的声音。
其次,这是小野哥的宿舍。
又及,宿舍从门缝可以发现,此刻屋内连灯都没有打开。
再之,他哥一句话不让他说就叫他走开。
最后,他哥这辈子喊谁都连名带姓一起喊,这辈子第一次喊他这么亲昵。
竟然是这种情况下!
宁北桥从手尖到后背都滚烫了起来,靠,要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九年义务教育都白上了。
靠靠靠靠靠!
他往后退了步,保持无知般的冷静:“你们有事,那我先走了,哥下次再见。”
他正要走,门突然被打开。
宁北桥又往后大退了一步,耳根滚烫地看过去。
闻听野半个身体探出来,运动衣拉链拉开,衣服大敞开,T恤领口有些变形。
他还是嬉皮笑脸的神情,讲什么话都跟开玩笑似地:“北桥,你肯定不恐同吧?”
门被彻底打开,他哥靠着另一边门框,表情一如既往平静,但衣服上全是褶皱,衣服一半在裤子里,一半被扯出来,也不整理!
陈斯尤冲他点下头:“我明天一早再回去,你去做自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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