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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没电关机白拍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去拿相机。
最后先被陈斯尤拿到手上,闻听野嘱咐:“先保存一下,别断电关机了。”
“备用电池?”
闻听野往门外示意了下,无辜:“没拿进来诶。”
陈斯尤手指点了几下相机,视线越过相机,对着闻听野拍了几下。
咔嚓咔嚓咔嚓。
电量提示音再次提醒电量不足,闻听野手掌从陈斯尤胸口往上摸到下巴,接过相机,脑袋往下一贴,反手对着两人的脸拍了张,而后把相机随手扔到旁边。
闻听野贴在陈斯尤身旁,缓慢地动作,没有相机工作的声音,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好一会儿,闻听野手指捏了捏陈斯尤的手指,慢腾腾开口说:“石头剪刀布?”
陈斯尤反手抓住他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手指缝里,十指相扣后,陈斯尤仰头轻呼出一口气,吐字:“我出剪刀。”
闻听野捏紧手指:“那我出拳头咯。”
闻听野缓慢呼吸,开口问:“尤老板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
尤老板沉吟,呼吸:“什么类型?”
“随便讲讲。”
尤老板果然随便讲了:“认识这么多年了,做的次数不太多。”
闻听野大惊,而后笑个不停:“还不多吗?”
好一会儿后,闻听野翻身躺到旁边,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还在乐。
陈斯尤才慢腾腾地反问:“多?”
他侧头亲了闻听野一口,坐起身,闻听野抬起胳膊,把他勾下来,抬起眼睛盯着他看。
闻听野诶一声:“尤老板,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尤老板看他的脸,两手按住他的脸,又亲了下去,好一会儿回答:“不是。”
闻听野把他脸抬起来,惊讶:“竟然不是,我长得这么符合你审美,竟然不是一见钟情?”
陈斯尤把闻听野的手抓下来,继续慢腾腾地亲遍他的脸,沉吟了一会儿,慢条斯理道:“我第一次见觉得你这个人,莫名其妙,脸皮很厚。”
闻听野眨了两下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入学报道第一天,你把我帽子撞掉,胡乱给我扣头上,道着歉就跑了。”
闻听野哈哈:“我不记得了。”
“开学典礼结束,突然拿着一袋雪糕,非要塞给我一只,我都怀疑你有毛病。”
闻听野笑个不行:“哇我这么热情请你吃雪糕,你觉得我有病,太伤心了。”
陈斯尤捏着闻听野的脸端详了会儿,点评:“早知道就吃了。”
陈斯尤低头,在闻听野脸上用力亲了两下,坐起来:“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闻听野手掌轻轻拍拍自己肚子,拖长嗓音嗯了一声,思索。
“比如喜欢你什么,多喜欢你,还愿意为你做什么之类的?”陈斯尤下床,抽纸擦了擦,回头看一眼,邀请,“洗澡?”
闻听野手抬起来,给了个“你先请”的手势。
隔了会儿他又乐起来:“哇,尤老板,高一被我撞了下,就记住我了,还说不是一见钟情哦。”
尤老板顿了顿,似乎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么一件事。
闻听野从床上坐起来,手指勾两下:“这么喜欢这张脸?”
陈斯尤舌头顶了顶腮,凑过来,又用力亲了两下,双眼注视着闻听野:“说了你脸皮厚。”
闻听野仰头抱住他,眉开眼笑:“不喜欢?”
陈斯尤垂眸看,好一会儿,他神情动了动,点头,承认:“喜欢。”
闻听野仰头亲一口,乐滋滋地:“那我去当个整容模版。”
陈斯尤思索了两秒:“那得长在这个身材,这个性格上才比较好。”
闻听野拍了两下陈斯尤,哎呀哎呀:“什么非我不可的话呀,害羞了,得静一静,你去洗澡吧,尤老板。”
尤老板看他一眼,审视:“脸都没红。”
闻听野乐,陈斯尤点头去洗澡了,打开房门时,又邀请了一次:“不一起?”
闻听野摇头:“我待会儿。”
陈斯尤洗完澡出来,闻听野刚放下相机:“换了个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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