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几个人坐到屋里,姜大牛刚想说什么,就见其中一个顾家汉子把肩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袱,里面放着十吊钱和好几个银锞子。&esp;&esp;王桂花看见这么多钱,一下眼睛都直了。&esp;&esp;媒婆笑着把包袱往王桂花的方向推了推,“哎呦唉,大妹子,您这孩子要嫁过去,那可是掉进福窝了。这是顾家给的聘礼,整整有二十两呢。我说了这么多年的亲事,还是头一次见给这么多礼钱的。”&esp;&esp;姜大牛也震惊了,手里已经被点燃的旱烟都没再继续抽。&esp;&esp;媒婆笑着走到他跟前道:“顾家可是实心实意的求娶。那顾屠子干了这么多年杀猪的活计,家里底子厚,不缺银钱。而且他家在村里又是大姓,亲戚一大堆,日后什么事,压根不缺帮忙的人。等孩子嫁过去以后,好日子还多着呢。”&esp;&esp;“这……”&esp;&esp;这句话说到了姜大牛的心坎里,原先他爹在世时给大姑娘定亲就是这么想的。&esp;&esp;村里讲究人多力量大,你家人多,那就不容易挨欺负,姜家是小河村迁过来的外姓,家里人少,因此在村里没少吃亏。&esp;&esp;媒婆看姜大牛的脸色,趁机又开始劝说,后面的确把姜家夫妻二人说动了,定下二月初八成亲,也就是后天。&esp;&esp;……&esp;&esp;中午姜余背着野菜回来,就见家门被锁着,南边路口的地方,聚着一堆人,姜余隐隐约约听见对方好像在说话。&esp;&esp;“没想到姜家真的想把女儿嫁过去啊。”&esp;&esp;“肯定是聘礼钱给的多啊。你没见之前那个媒婆说什么,聘礼二十两呢。”&esp;&esp;“这么多!?”&esp;&esp;“可不是!要我说,这哪里是嫁女儿,明明是卖女儿才对。”&esp;&esp;姜余皱皱眉,拍门道:“是我,开门。”&esp;&esp;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姜禾看了一眼不远处扎堆站着的村里人,让姜余进来,然后“砰”一声把门关上了。&esp;&esp;姜禾道:“别搭理外面那群人,都是来看热闹的。”&esp;&esp;姜余看向屋里,就见堂屋的门大开着,大姐姜瑞莲跪坐在地上哭,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esp;&esp;原来大姐和县城一个秀才私定终身。&esp;&esp;顾家现在突然要姜瑞莲过门,于是今天上午她趁家里人不注意,就跑去县城了找那个秀才。&esp;&esp;因为昨天晚上大吵了一架的缘故,大伯母一直盯着自家姑娘的动向。&esp;&esp;小河村距离县城不算远,走到快些,半个多时辰就能到。姜瑞莲前脚去县城,大伯母王桂花后脚就追了上去。&esp;&esp;这不追还好,追上去就发现大女儿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的,两个人还抱在一起。&esp;&esp;这可不了得,王桂花常年在村里做农活,又身高马大的,直接上前给了那秀才两巴掌,又推了一下,那秀才不慎,竟然一时间被推了一个跟头。&esp;&esp;姜瑞莲吓傻了,然后就被母亲拽了回来。&esp;&esp;要是以往,王桂花知道女儿竟然和一个秀才定情,那可高兴坏了,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啊。&esp;&esp;姜余听姜禾把事情的始末说一遍,闭着嘴没说话。&esp;&esp;他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和隔壁村订亲的是大姐,和县城一个秀才私定终身的也是大姐,这和他有什么关系。&esp;&esp;姜禾很紧张,想去堂屋又不敢,“这可怎么办啊,大姐的样子是铁了心不想嫁。”&esp;&esp;姜余道,“那得看大伯和大伯母是怎么想的了。”&esp;&esp;姜禾也愁,“你今天早上前脚出门,顾家的人后脚就来了,爹娘已经把顾家的礼钱收了。”&esp;&esp;姜余听到后哑然,这下是真没话说了。&esp;&esp;…&esp;&esp;紧接着第二天一大早。&esp;&esp;“什么!让我嫁过去?”&esp;&esp;姜余震惊的看向大伯母,又看向一边的大伯父。&esp;&esp;他现在心里疑惑极了,昨天晚上大伯父和大伯母还逼着大姐家过去,闹腾了半宿,怎么一大早就改主意了?&esp;&esp;而且他是个男人啊,怎么能嫁人呢?&esp;&esp;大伯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用一副为他好的语气道:“小余啊,你今年也十五了,年纪也不小了,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知遇如今去了县城读私塾,家里本来开销就大,又多你一张嘴,一年得填进去不少粮食,实在是负担不起啊。如今顾家要娶亲,你就嫁出去,那顾屠子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户,家里盖的是青砖大瓦房,又是常年杀猪宰羊的,等你嫁过去以后日子好过着呢。”&esp;&esp;姜余一瞬间攥紧拳头,他知道大伯家一向不喜欢自己,他本以为只要自己肯干活,等年岁再大些,出去找个活干,就能养活自己,可没想到大伯母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esp;&esp;姜余垂在身体一侧的手微微颤抖,“可我也是男人,怎么能嫁人呢?”&esp;&esp;王桂花捂嘴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前些年咱们这片也不是没有男子嫁人的事,不过是换一种说法,聘为契弟而已。你在我家吃了这么多年的白饭,也该报答报答我了。”&esp;&esp;姜余被气的浑身发抖,大伯母竟然打的这样的主意。&esp;&esp;一个冲喜的婚事,大姐不想嫁,大伯母又得了一个秀才女婿,所以这婚事就要推到他头上。&esp;&esp;还说什么“报答”“他在姜家吃闲饭”,这些年夏天砍柴、冬天洗衣,家里哪样活不是他做。&esp;&esp;王桂花看姜余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是姜余心动了,趁热打铁道:“你别觉得那顾屠子会不答应。那天顾家找来的媒婆上门,明说了要属相合适的六月生人。你大姐不是六月生的,你属兔又是六月十五的生日,属相生辰都合适,咱家就没比你最合适的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