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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稍稍一动就出一层薄汗,更遑论这种大件搬运,汗如雨下。
随意扇了扇风,稍缓了缓后,便什么都没拿,进了浴室。
出来时,也只在身上搭了个浴巾,擦了擦水,想着要拍照,便只穿了个里衣,来到门旁蹲着拆快递。
吸取教训,这次的物品与装备都准备得很充分,但买了太多,堆成了个小山。
光是拆,就蹲得腿麻,站起时更是头晕眼花,安瑭扶着墙,往嘴里丢进一颗糖。
腻乎的甜意泛滥,明显的工业糖精味,不太好吃,但很有效,觉得身体好多了后,才再次蹲下,将今天要拍的东西拿出来。
里头的东西不太正经,看得人面羞耳赤的,放在以前,安瑭打死都不会穿这种东西。
但现在…他用了点力气,将皮质的、紧绷的布料往上套。
终于拉至腰迹,整个人如脱力的鱼般,仰躺在床上。
胸膛一缩一放起伏着。
澡好像又白洗了。
怎么这么难穿?
好在材质不错,不像之前那些磨得他皮肤通红。
将温度再次调低,安瑭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
与皮裙配套的装饰很多,腰链,腿环,还有个毛绒尾巴。
安瑭想了想,从一堆衣服中抽出一个短上衣,上衣只能勉强盖住隐□□,对着镜子看了眼,羞得满脸通红。
又快速在衣服堆里翻找起来,他这次的衣服都不怎么正经,但都是网上的‘迷情利器’。
忍住想要穿回白短袖的尴尬,挑了件浅紫罩衫,一套,至少能入眼。
罩衫也不长,一有动作,便往上挪,安瑭不敢再看,欲盖弥彰地找出一条皮带,箍在腰上。
自欺欺人地想:这样应该正常点。
全身镜立着,前头铺着软乎地毯,安瑭跪在上方,学生网络上的姿势,一只手往后退压上脚踝。
忙不迭拍上几张照片,安瑭羞得耳垂都要滴血了,刚想脱。
“咚咚咚—”
正要出声询问,陡然想起书中的剧情,他是个很寡的人,与周围人几乎没有交流,而且……
点开手机,也没有收到任何人提前发来的消息。
那很确定,外头是个陌生人,今儿都看见‘主角受’了,当时看见他穿了校服,上头有着胸章。
早上的剧情…或许是个意外?那现在,极有可能剧情要接着发展下去,开门后是怎么样来着……?
安瑭苦思着,他忽然有点记不清了。大骇下,记忆深处的直觉让他不要起身。
“叮铃叮铃叮铃—”刺耳的铃声在屋内回荡。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见面就必然会闹矛盾,安瑭已经从这几次的意外中得出规律,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上演恶毒角色,不想被主角受注意到。
装死吗?安瑭定下心思,才意识到眉头一直紧皱着,缓了眉心,又揉了揉。
换完衣服,出来时发现铃声消失了。
放弃了?那剧情是可控的?
安瑭坐回床上,思考该将这组照片发给谁。
突然,‘叮铃叮铃’的铃声如夺命般再次响起。
手一抖,同步发给了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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