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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大家好我叫郁索,希望未来一段时间能和大家相处融洽。”
礼貌,疏离,所有情绪融在她克制的微笑里。
上课铃适时打响,给了所有人一个缓冲时间。
最后一个音符收尾,死寂一般的教室窗边举起一只手。
千禾脸上是得势的笑:“老师,新同学能坐我旁边吗?”
不等郁索和班主任反应,她已经伸手拉开了紧挨着自己的座位,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
不过两秒,讲台边细高的身影已经在众目睽睽走进课桌行列间,白山茶的花香和雪气犹如一道幻影轻飘飘落在了那个被拉开的座位边上。
周围的同学看着千禾都是“你疯了”的表情。
毕竟接手新人就像接手一个乱子,更何况是跟裴妍有关的乱子。
班主任省去安排座位的麻烦,自然是满意地点点头。
郁索颔首后摘下围巾,放下书包,仿佛这一切骚动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把书本一个个掏出来放在桌上。
千禾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主动让你坐这?”
“你很友善?”郁索笑笑,随意回复着。
“我不信你真这么想。”
千禾说完这句,身体的角度没动,目光依旧死死在她身上。
郁索终于放下那档子书本,稳稳回敬了她的目光。
没一会儿,她从胸腔漫出一声轻笑:“那请问是为什么让我坐这?”
千禾这才移开目光转起手中的笔:“次要原因是......我八卦,好奇心重,做同桌说不定能知道你改名的原因和眼睛的伤。”
“至于主要原因嘛,”她顿了顿,“我跟那个叫裴妍的很不对付,我预感你未来也会跟她不对付。”
也。不对付。
郁索无心插手这些打闹,更不想给自己找没趣,枪打出头鸟,太急着显露锋芒才是真蠢。
她没再回复,自顾自打开笔记本把眼神放在讲台上。
千禾看她不想再聊没趣地转过身,也就安静了几分钟,后桌的女生踢了踢千禾的椅子,震感传到郁索这一些。
女生埋着头低声开口:“我赌谢斯濑已经回国了,你信不信!”
千禾撇嘴切了一声,为了方便聊天,不紧不慢地靠向了椅背:“他肯定还没回来,要回来的话早就有消息了。”
“赌不赌,二百块钱的!”
寻常的打赌只是玩乐性质,沾了钱的就有种挑战你观点硬不硬的意味在。千禾最受不了激将法,劲头上来了非要赌个你死我活。
她从桌兜掏出一只奢牌的老花钱包,“刷刷”用手指抽出几张红票。
“二百有什么意思,要赌就五百。”
郁索深吸一口气,肩膀往下沉了沉,扶着桌案的手敲击着桌面。
脑子里是昨天公寓碰到那伙人的记忆。
后排女生见钱眼开,立刻笑着拉开桌子旁边的书包拉链,看样子也是准备“下注”。
千禾拿着红票的手在桌下准备传递,一寸寸移向后方,突如其来的力道钳住了手腕,她抬眸,对上了同桌的视线。
“别赌。”郁索的手冷的像冰,表情微微颤动。
没想别的。
千禾愣住的那几秒脑子里空空荡荡,只觉得这女的未免太好学生,正的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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