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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索的发丝已经因为刚刚的一系列举动变得有些散落,几根狼狈的丝线贴在脸颊出,衬得眼角的红血丝更加疲惫了些。
来不及收拾,就被手部传来的力道压着握紧了球杆,谢斯濑的手带动她的手,她的手带动杆子。
冰面上的圆盘在两人的合力碰撞下冲进篮网。
过猛的力度致使圆盘撞向围栏发出“嘭”一声巨响。
场上的计时器收到感应,从0弹向1。
他发力时的轻喘在她耳边发痒,在回音结束的差不多后开腔:“转来新法的郁索,好像比之前要低调很多啊。”
声音在空荡的冰球场里异常清晰,每个字都打进她耳膜里。
郁索没有出声,低头看着手里的球杆。
谢斯濑边晃着杆子边继续说道:“我记得上初中那会儿,有个女孩在学校里散布关于你的谣言,不久后就在实验室的意外爆炸里毁容了,兜兜转转调查到你头上,但因为缺少证据,这事只能被迫翻篇。”
球杆在冰球周围徘徊,迟迟没有碰上。
他的话还在继续。
“高中,你息影两年专注学业,以全a成绩当做跳板从原来的学校转到新法,唯一和你竞争名额的男生却突然自愿退出,休学在家了。”
“郁雪理,好像对你不利的人都是这个下场。”
“你调查我?”郁索沉着作答。
谢斯濑轻笑出声,慢慢开腔:“你应该祈祷我调查的还不算晚。”
郁索听完也轻轻笑了一声,微微侧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只想安安静静上完高中。”
他不予争辩:“你想安静,不过裴妍好像已经迫不及待怀疑到你头上了,今天特意请假让西决去你之前的学校打听这些事,你猜,她明天会知道吗?”
手里的力道再次加剧,猛然中那双手握紧球杆击向圆盘。
冰球在篮网中发出巨响。
1变2。
郁索身后的体温突然散尽,不可言说的冰冷迅速爬上后颈。
谢斯濑彻底松开双手任由球杆倒在地上,眼神看向篮网中的那颗冰球。
“如果未来需要我帮忙,我不介意像这次一样,等价交换。”
话音落地,冰刀的声音渐渐滑远,偌大的冰场上只剩下郁索单薄的身影。
他把她一个人留在冰上。
谢斯濑利落地离开场地,原路从入口处上岸,抬手抓了下额前的碎发,把围栏上的戒指戴回手指上。
这一系列动作都没有回头。
郁索还是他离开时的状态,怔怔握着球杆,那只手自然垂落在身侧。
男人轻轻松松打破了她打造已久的防线,高而笔直的身影走向更衣室的方向,郁索的目光追击着他一刻不停。
谢斯濑就这样在玻璃外,边走边笑。
在和她视线相碰时,挑了下眉。
“你会滑,别装了!”他不可置信的心情愉悦,抬高几分贝的声音从围栏上方传进来,快要走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口袋里的烟盒被掏出来,迅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
他很爽,肉眼可见。
冰球场上的计时器因为长时间没有刷新“哔”一声清零了计分。
郁索脚下的冰刀在反光的透明面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她身体轻的像要飘走,顺滑的滑向边缘,完全没有刚刚畏缩的样子。
细高的身影在冰场上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围栏的某一处。
她双肘向后撑在边沿,仰头看向阳光照进来的穹顶,下颚流畅的线条和白皙的颈线一顺而下。
雪好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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