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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硬着头皮,试图将柳染堤推开,奈何她一推,她就躲,躲完之后又继续贴着。
半天下来,毫无进展。
“好妹妹,乖妹妹,”柳染堤唤得婉转,“不过一会未见,怎么就如此生分了?”
惊刃嘴硬:“我不知你什么意思。”
柳染堤原先穿的还是一身白,不知何时换成了黑衣,与日日黑衣的惊刃并肩而立,竟真有几分般配。
“小刺客,还装傻呢?”
指尖戳在惊刃面颊,似是觉得软,手感极好,又连戳了好几下。
“你那一箭准头不错,”柳染堤笑道,“就是太小心谨慎了些,不像天下第一的性子。”
“天下第一只会直接登台,踹她一脚,砸了她的剑,最后点火砸桌,从容走人。”
她惆怅道:“我今日已经算是很收敛了。”
惊刃:“……”
她沉默半晌,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柳染堤倚着她肩膀,道:“我有些好奇是谁射的那一箭,便一路追着你进了林子。”
气息撩过面侧,轻轻柔柔一缕,温热地淌过薄薄皮肉,有些痒。
说着,她手指一抬,指向旁边正竭力降低存在感的惊狐:“还看见她,鬼鬼祟祟地替你遮掩。”
惊刃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惊狐面色不改,立刻拱手行礼:“柳小姐,我与这位暗卫是旧识。”
“她曾救过我一命,今日这点帮忙,也只是还人情罢了。”她语气恳切,“只求您千万别告知容家。”
惊狐苦笑道:“不然,无字诏可就要因为‘叛主罪’而派人来追杀我了。”
不愧是惊狐,每个字都是真话,却将惊刃巧妙地摘了出去,藏住她与嶂云庄的联系。
换了惊刃,只会漏洞百出。
柳染堤很大度:“好说好说,反正嶂云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惊狐讪笑两声:“身为容家暗卫,主子遭讥讽我该出手捍卫才是。但我打不过您,也十分惜命,便假装听不见了。”
她的道德底线一向很灵活。
柳染堤戳戳惊刃:“小刺客你听,怎么不向人家多学学?”
惊刃抱着臂,被柳染堤又趴又贴又搂又抱,戳戳挤挤,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唯有腕骨绷紧,骨节处都泛着红。
听完惊狐那一番话,她拧起眉心,拇指挑出一截锐利剑身,沉声道:“不可!”
“暗卫为主子而铸,为主子而用,赴死尽忠不过是本分,怎可苟且偷生?”
柳染堤不理她,转头问惊狐:“她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惊狐道:“她三岁被卖入无字诏,我遇见时不过四岁,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柳染堤叹气,摸摸惊刃脑袋。
惊刃:“……???”
这两人在说什么?
平日里她便觉得惊狐经常当面挖苦自己,榆木石头璞玉什么的,偏生惊刃又听不太懂,便由着她去了。
如今倒好,身边多了个柳染堤,光明正大讲她坏话的阵营似乎正在不断壮大。
。
天下第一这番动静闹得极大,嶂云庄颜面扫地,本应该在第二日举行的“藏珍”,硬生生地推迟了一日。
场中灯火通明,侍从们来回奔走,重排守卫、布置关防,生怕再出乱子。
柳染堤想着终于能睡个懒觉,可天才蒙蒙亮,院落内便已吵吵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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