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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说,她身上穿的并不是‘纯白’,更像是掺了泥的米浆,泛旧又泛灰,洗了太多次,领角边缘都起了点微卷。
泅着水汽的长发被揽到一侧,衣摆紧束,手腕垂在腿侧,有种说不出的克制与干净。
“哟,换衣服啦?”
柳染堤笑道。
惊刃应了一声,抱着湿透的黑衣,一身寒意裹着湿气,俯身在小火炉边坐下。
火炉中燃着炭,烬色未褪,还透着一星温度。
惊刃低头翻了翻衣物的边角,指腹拢住衣襟下的一处破口,用火钳挑开了一点火势,搁在一旁架子上慢慢烘着。
柳染堤手里还捻着书角,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没穿黑的,倒有点不习惯。”
“不过,现在这样,”她用画本盖住唇,眉睫弯弯,“也很好看。”
惊刃不知如何回复,索性不做声,继续闷头烤她的衣服。
柳染堤翻了个身,换作趴在床上,双腿微曲,足背与脚踝勾在一处,趾尖带着点暖色。
她偏头盯着惊刃烘衣服,盯了一会,惊刃目不斜视,连个余光都不给她。
柳染堤抿了抿唇,故意将手中画本翻得哗啦作响,又装模作样地“咳咳”了几声。
惊刃依旧没反应。
柳染堤默默开口:“小刺客?”
惊刃头也不抬:“怎么了。”
原来是听得见的,柳染堤腹诽一句,晃了晃画本子:“这书真难懂,你来帮我瞧瞧。”
惊刃仍专注烤火:“我识的字不多。”
“就几句话,”柳染堤拖长了尾音,咬字绵绵的,“你就过来一下,很快的。”
惊刃:“……”
片刻后,她放下火钳,嘀咕着“就当是过招的报酬了”,慢吞吞地挪到床沿。
柳染堤往里挪了挪,给她让出一边位置坐下,将画本递过来:“你看。”
封皮上写着一行小字《胭脂剪珠帘》,纸页崭新,画风娟秀。
不知柳染堤什么时候买的。
惊刃抱起手臂,斜瞧了一眼,只见画面上,两位女子相拥而坐,神色朦胧。
红衣女子柳眉微蹙,偎在另一名白衣女子的怀中,握着她的手,贴在心口处。
小字旁注:
‘妹妹,我心口疼极了,像扎进一片断刃,拔不出来,疼得我透不过气。’
‘就在这儿,需得妹妹轻轻地揉,慢慢地抚,才能缓上一点儿。’
惊刃:“……”
惊刃面无表情,往后随便翻了两页,两个人已经滚到了一起,彩墨泼洒得极是放肆。
再往后翻几页,换了个姿势,换了个场景,忘情了,发狠了,已经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惊刃:“…………”
直白成这样,还有超大的手绘彩页,这能有什么看不懂的。
惊刃一转头,就见柳染堤不知何时,坐过来了一点,潋滟地瞧着她。
她双膝并拢,身子歪着,腰身极细,长袖飘飘垂落,半掩着唇角。
“刺客妹妹,”她嗓音柔得像一汪水,“我这心里头,可是断了一片刃,疼得慌。”
说着,柳染堤将袖口挪了挪,指尖轻按在心口处,向下滑了一点:“得揉揉才好。”
惊刃移开了视线。
“我对这些不擅长,”她淡淡道,“无字诏有专攻床笫之事的暗卫,你有需要可以去买几个。”
衣物窸窣,呼吸声又近了一点,指腹贴上她手背,很轻地画了一个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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