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私刑加身,百般折磨,也不能让对方吐露关于幕后主使的半个字。
除非……能解除洗脑。
这样,对方才会心甘情愿地同意合作。
纲吉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晚上八点半。
“我先回去。”纲吉站起身,同Reborn说。
“你去做什么?回去背演讲稿吗?”
纲吉往外迈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声音清越。
“去学着说谎。”
——
白兰提前抵达了PrincipeCerami,他包下全场,却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偌大的玻璃窗像是画框,被框住的街景熙熙攘攘。
他让服务生上了一杯柠檬水,往桌搭里加入一束龙舌兰,而后开始漫长地等待。
白兰很少去做没底的事情。
不管投资积累财富,还是运营辛亚拉,他都会竭力排除不利因素,确保事态发展沿着自己的意愿前行。
但是今晚沢田纲吉是否会赴约,他心中没底。
毕竟,他不来完全正常,连理由都充沛得能装满一箩筐:
要忙继承仪式、朋友不同意、两人立场相左、害怕自己把他绑回去、演讲稿没背完……
白兰念头一动,起码十来个理由堆在一起。
但正因为如此,
正因如此,如果真像尤尼说的那样,在诸多不利因素的加持下,他仍能等到那个人。
就意味着……
想见你。
除此以外,别无理由。
晚上七点,纲吉没来。
手机静悄悄的,半条讯息也没有。
白兰换了个姿势,继续等。
身为宽宏大量的恋人,他应该给约会留出缓冲时间。堵车,临时有事,工作没处理完,这些都会导致迟到。他甚至假想了纲吉出门前被Reborn发现,随后被软禁在房间内的场景,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白兰被自己的念头逗到发笑。
晚上八点,晚高峰结束,路上车辆变得稀疏,他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白兰无聊地用手拨弄玫瑰叶子,他调整餐具的朝向,抚平西装的褶皱。
直到桌上的柠檬水不再冒热气,直到玫瑰的叶子被他薅秃,明明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他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也和这杯柠檬水一样,慢慢冷下去。
“这样也好。”白兰突然开口。
“不用我来做这个决定了。”
不用犹豫这三个月该以怎样的方式结束,不用思考他们之间是否存在第二种可能。
玩家和Boss,从来只有一种结局。
他自嘲地笑了笑,轻按桌面,打算起身——
【看窗外。】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一条短信,宛若投入结冰河面的石子。
短短三个字,空气开始急速升温,压抑不住的心跳震耳欲聋。
白兰转过头。
寂寥无人的街道上,落地窗玻璃就像画框。
一道人影由远及近,他的轮廓从朦胧到清晰。
路灯洒落在他肩膀,成千上万片星星的碎屑在舞动,那是意大利早冬下的第一场初雪,在漫长的等待中,它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隔着玻璃,沢田纲吉弯腰同白兰对视,他轻轻呵出一口气,让玻璃窗蒙上薄雾。
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写。
“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兰低头看向手表,刚好来到九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