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收下这些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很好看。”
“阿姨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些啊?”
沈序彦脑海里浮现出早上他妈说的那番话,心想还能是因为什么,大概是觉得她儿子糟蹋了别人家的乖宝,心里有愧。
“因为喜欢你。”
沈序彦捏了捏他的耳垂说道:“你太讨人喜欢了。”
“哦。”莱奥被沈序彦两句话哄得美滋滋,“真的可以收下吗?”
“嗯,你收下她会很开心。”
莱奥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眼耳朵上耳钉,小声嘀咕,但声音一点也不小地说了一句:“好漂亮的耳钉,追求者的礼物没收到,却收到了他妈妈送的礼物。”
“下个月15号就是我的生日,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礼物。”
话里的指向性太强,追求者沈序彦默默拿出手机在日历上把下个月15备注了出来。
莱奥斜着身子,偷偷瞥到了沈序彦手机上的内容,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里。
他装作不经意开口说了一句:“嗯,如果礼物准备的很浪漫,很用心,我说不定就会答应他的追求哦。”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莱奥一副惊讶的模样,“你刚刚在偷听我说话吗?”
沈序彦已经习惯了莱奥的节奏:“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呼,”莱奥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听到我说下个月15号是我生日呢。”
“糟糕,我说漏嘴了。”莱奥双手捂着嘴巴,瞪着一双大眼睛。
沈序彦一脸惊讶:“下个月15号是你生日?”
莱奥拼命摇头:“不是不是。”
“……”
好生动的演技,比他妈妈看的偶像剧里的男主演技还要好。
沈序彦一开始觉得莱奥很幼稚,现在又觉得他这样很可爱。
中午是沈叔叔下的厨,手艺比早上莱奥看到的那一坨不明产物,要有食欲的多。
莱奥很给面子地吃了三碗饭,沈叔叔开心的不得了,直接跟他约了下一顿饭。
吃完饭,他接到了许先生的电话。
“累宝,你现在在学校吗?我正好在附近,给你带了些吃的,你等下下楼拿。”
“爸爸,我不在学校。”
“哦,跟同学出来玩了吗?”
莱奥看了一眼沈序彦,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嗯……”
话筒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许先生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嗯……”
“你,你这个……”许先生本来想骂两句,最后没舍得说他什么,电话挂断后,沈叔叔的手机铃声立马响起。
沈叔叔没开扩音,莱奥都听到了他爸那一串鸟语花香:“**,***,****,沈大军你丫的骗我,你昨天不是跟我保证把我家累宝送回宿舍吗?”
“老许和气生财,”沈叔叔乐呵呵,“以后都是一家人,我家就是累宝家,在自己家睡一晚有什么的。”
“谁跟你是一家人,我不同意!”
“你完了,”莱奥用手肘撞了撞沈序彦的手臂,“你公公不同意这门亲事。”
沈序彦眉头紧锁:“……不是岳父吗?”
莱奥捏了捏肚子上已经快消失的腹肌,思索了一下:“公公也没错吧?”
“我叫公公他能同意这门亲事吗?”
“不能。”
“那就是岳父。”
“啊?”
莱奥被沈序彦绕了进去,这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沈序彦太过于理直气壮。
吃完饭,莱奥躺在沙发上又吃了点水果消消食,下午一点半,他们准时从家里出发去看电影。
张阿姨送给他的墨镜,莱奥刚出门就带上了,出了电梯,他一溜烟跑到门外,站在阳光下露出大白牙冲沈序彦比划了一个耶。
沈序彦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心跳停滞了一瞬,他原本打算订票的手指,非常“不小心”点击到了退出,点击了相机,最后“不小心”点击了拍摄。
左下角的小框中瞬间生成了一张照片,沈序彦心虚,没点开相册,掩耳盗铃在后台退出了程序。
“你刚刚在干嘛?”莱奥跑了过来,“拿着个手机在干什么?怎么都不理我?”
“咳……我在订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