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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在控诉我对你的处理不公吗?你不要忘记院规的最后一条,院长有最后的解释权,而我坐在这个位置,证明我有这个权利。”艾瑞娜主任像是被他激怒,神情又冷了几分。
乾留钧觉得自己实在不是谈判的好手,怎么一下子还把人惹急了,“当然不是,我没有质疑你的权威,我只是作为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知若渴,这我倒是没有看出来,或许你更想要去隔壁的登记局。”艾瑞娜主任之所以对乾留钧下定论,是因为她确实调查了乾留钧在旷课期间去做了什么,甚至奖学金和助学金的去向,她也一清二楚。
这些都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乾留钧也无法否认,“主任,您就当我青春荒唐,我真的已经改过自新,一心向学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艾瑞娜扭转了座椅方向,漫不经心道。
她的精神力等级也不高,对精神力贫瘠的学生从来没有偏见,这也是院规一直没有加上这一条的原因,在她眼里普通人也可以在这个领域有自己的光芒。对乾留钧,她和格尔森一样,更多是惋惜,否则也不会浪费时间与他废话。
“我恳请您给我考察期,如果这学期末实践课在拿到第一,就让我继续留在学院。”乾留钧主动表态,这是他能想到唯一能最快证明自己的办法。
艾瑞娜却犹嫌不够,她定定地看向乾留钧,红唇轻启,“好好学习是你作为学生的本职,还不能说服我留下您。”
“如果我能在联盟每四年一届的制器大赛取得上名次呢?”乾留钧把自己所能想到规模最大的赛事搬了出来。
“你想当制器师?”艾瑞娜有些讶异,毕竟制器师的难度远高于普通的机甲维修。机甲维修和制器有相通性,比如都要对矿石材料了如指掌,灵活运用,但制器需要更多的创造性。
乾留钧则想的是,机甲维修毕竟更多是幕后,要找一个合拍的队友更是难上加难,倒不如选他自己擅长的路。
艾瑞娜主任沉思了片刻,终于开口,“这学期你已经入学,如果不想中途退学的话,就拿出你的真成绩来。”
“我会的。”乾留钧点头,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跟艾瑞娜立下了军令状,这个难关总算是迈了过去,乾留钧知道后面只会越来越艰难。
而眼下最要紧的是,他的余额岌岌可危,搬回低消费的宿舍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决定最后回一趟棚屋区取行囊。
路过巷子时,又碰到了昨天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他们正聚在一起打扑克,烟酒不离手,脏话不断,时不时发出激烈的叫喊声,明明口袋没有两个子,却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豪赌。
乾留钧经过时,明显感觉到气氛瞬间一静,随即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嘴角露出坏笑,像在等着什么好戏。
他视若无睹地绕过几人继续往前走,才到门口就察觉不对劲。
原本用来卡门的门栓不见了,吱呀作响的破门摇摇欲坠,屋内桌椅东倒西歪,一片狼藉,像是遭了贼。
乾留钧跑到藏矿石的架子下查看,果然,那包矿石不翼而飞。
这些矿石可是他日复一日辛苦积攒的成果,他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冲到门外怒视几人:“东西呢?”
眼前的青年头发有些长,显然很久没修剪了。他那近乎雪白的脸庞此刻阴沉沉的,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倒也有几分唬人。
但很快,他们打量着乾留钧细瘦的体格,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样子,就他这小身板,能把他们怎么样?
“你说什么东西呀?我们可不知道。”三人开始装傻,一唱一和起来。
“就是,丢了东西你找星警啊,找我们兄弟几个做什么?”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几块破石头吧?”
“哎呀,在哪里呀?快告诉那小子吧,瞧他都快急哭了。”一人唱起了白脸。
“欸,胖子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印象了,那些废铜烂铁,好像被我扔到哪个垃圾场了,这会儿估计被拾荒的老头捡走了吧哈哈哈哈。”那人说完,嚣张地大笑起来。
乾留钧一看他们那副无赖嘴脸,就知道东西多半是拿不回来了。
矿石没了可以再捡,但这口气他绝不能咽。
原主身体素质一般,但为了锻刀,乾留钧的力量训练可没少做。虽说还没恢复到以前的臂力,但收拾这三人不成问题。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钢筋上,以他的经验,这是建房遗留的骨架材料,硬度绝对有保障。
趁几人聊得热火朝天,乾留钧迅速捡起钢筋当作武器。
他掂量着,这钢筋材料不错,用完说不定能做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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