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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留钧扫过他货架上的药剂,语气中故意流露出不屑,“就这些地上也有的,就就没什么稀奇的?”
商贩闻言机械义眼的瞳孔微缩,有了些兴趣,压低声音靠近他,“小兄弟想看些什么?”
乾留钧并没有避讳,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有一个弟弟,就快上学院了,但是这精神力一直不上不下,愁得我不行。”
商贩瞬间了然,他按下一个按钮,悬浮车连通他们的身影都一同隐匿,外面的窥视的视线被阻隔,也听不清里面的人如何交谈。
“小兄弟,你们想要多少?”商贩眼中满是精明。
乾留钧不着急答话,而是反客为主说,“我们得先验验货。”
商贩的眼皮抬了抬,眼底还有些防备与谨慎,毕竟这买卖已经不是灰色地带,实打实的红色地带。
“要是有好货,我们要十万星币。”掌握着财政权的封岸祝适时出声。
商贩的流露出喜色,心道这是遇见大客户了。
俗话说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驱使下,什么原则、谨慎都丢到了脑后。
“那还得劳烦两位跟我走一趟。”商贩引着两人上了悬浮车,空气中闪过蓝色火焰,几人便从原地不见了。
乾留钧透过悬浮车车窗往外看,此时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许多商贩摊位前都聚拢了人群。
本来十分寻常的场面,但是越往深处空气中仿佛蒙上了一层红色雾气,偶尔路过的行人,兜帽阴影里露出泛黄的脸,裸露的脖颈处的皮肤也似乎隐约可见暗红色斑点。
越看越心惊,乾留钧视线移回车内,目光再次被那把匕首吸引,他大着胆子询问,“大哥,你这把匕首看着很好看,能让我瞧瞧吗?”
没想到一直和和气气的商贩突然神情一沉,火速将匕首收入怀中,他侧目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年轻人的好奇心还是不要太强了。”
封岸祝侧身挡住了商贩的视线,乾留钧感触不深,但是他能感觉到商贩在那一秒露出了精神力,而且极其的紊乱,随时有暴动的风险。
商贩自觉拧开一瓶绿色的药剂喝下,周身的气势才再次归于平和。
虽然有些莽撞,但他的反应倒是让乾留钧确定了一件事,这把匕首上绝对不简单。
很快到了商贩的铺子,他带着乾留钧和封岸祝进到了室内。
没想到这小小的铺面,里面却别有洞天,地面上整齐排列着各种物品。众多药剂发出莹莹亮光,将空气里浮沉都映射的清清楚楚。
封岸祝清楚地在货架上看到好几种已经被联盟明令禁止的精神药物。
乾留钧则注意到货架边缘一个熟悉的黑色药瓶,果真是他刚苏醒时在地上看到那种。
看来原主真的是服用了违禁药物,难道就是服用了这种药剂导致他记忆力缺失吗?
乾留钧拿起一瓶药剂询问商贩:“这是什么功效?”
商贩皮笑肉不笑说:“小兄弟眼力不错,这就是你要找的,它能够提升精神力的药。但是用量不能多,不然会对人的精神有很大的危害。”
如此不避讳的说出其副作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良心的商家。
乾留钧正思索来龙去脉,如果是因为服用过量,但是他的精神力没有任何被激发的感觉,依旧是一潭死水。
那究竟是药剂没有作用,还是因为他的身体异常。
这一切都无从考证,这种违禁药剂他们要找不到任何有研究证明。
他们一早的计划就是把样品带回去研究结果,因此按照约定买了足量的药剂,虽然不是乾留钧付款,但他还是狠狠地心疼了一把。
购买好药剂之后,乾留钧和封岸祝原路返回。
街边的景象并没有什么特别变化,但回程时没有商贩的悬浮车,他们只能步行回去。也正因如此,他们把路边的景象看得更加清楚。
乾留钧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离开时,那个商贩看他们的眼神意味深长,他总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两人走到最热闹的街道时,乾留钧敏锐地感觉到一些诡异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虽然很想说服自己是错觉,但那种视线如有实质,实在难以忽略——他们被人盯上了。
这种事在黑市屡见不鲜,乾留钧不知道,两人的衣着装扮走进自由街就被时刻关注着。而且他们身旁既没有引路人有没有保镖,在商贩和流浪者眼里就是待宰的大肥羊。
乾留钧被盯得毛骨悚然,这些人比芬尼根那种阴险狡诈的恶徒更让他畏惧。
芬尼根虽心机深但至少有所图谋,尚可周旋。可这群人因生计问题已经穷途末路,怕是听不进任何话,根本无法沟通。
乾留钧不自觉向封岸祝靠近几步,封岸祝也释放出精神力形成威压,周围的人被压制后终于有所忌惮。
但没等他们走出几步,不知何处射出冷枪。封岸祝带着乾留钧躲去攻击,挥刀击落快到面门的弹药包,但掉落在地后居然有一股浓重烟雾随之弥漫。
纵使有再高的本领,也不可能仅凭□□阻挡烟雾扩散。
吸入烟雾的乾留钧很快感到意识涣散,身体不自觉歪倒在地。
封岸祝在强大精神力的支撑下还没有倒下,若只他一人在场或许还有脱身之法,但带着乾留钧肯定走不掉。
他索性撤下精神力屏障,和乾留钧一起陷入黑沉。
乾留钧再次醒来,发现四面都是铁栅栏,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潮湿腐烂的气味。
这里像一座监牢,看来他们被关押了。乾留钧下意识搜寻封岸祝的身影,却遍寻不着。也不知道他是逃出去了还是两人分开关押。
乾留钧期望他逃出去,如果两人都被抓……那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与此同时,封岸祝正“悠悠转醒”,或者说他根本没晕迷。
从一路听到的的信息分析,对方绝非随机选中他们,必然是冲着其中一人而来。
封岸祝打量周围,这里明显不是囚牢,而是一间装饰华丽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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