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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根看到他终于动手以及封岸祝暴走的状态,总算是满意了几分。
没想到反应如此剧烈的乾留钧立刻丢下手里害人的武器,想要上前抱住封岸祝。却被芬尼根命人阻隔开来。
“他现在可能会伤到你。”芬尼根假惺惺的关心,语气含笑。
在芬尼根的授意之下,众多下属都冲过去想要压制封岸祝。但是他们哪里是暴走封岸祝的对手,被重重击飞的人的惨状让众人都畏惧上前,原本特制的手铐已经被他硬生生掰开。
封岸祝开始无差别发起攻击,乾留钧却只注意到他的手腕也被变形的手铐刮出了深深的伤口,此时的他像是一头完全没有理智的野兽。
慌乱中,竟有人抬起了激光枪对准封岸祝,乾留钧立刻跑到封岸祝的身前挡住所有的攻击。
乾留钧严重跃动着火光,他似乎跟封岸祝一起陷入了癫狂的状态,直视任事态失控的芬尼根,语气发狠,“你说过,不会伤他的性命。”
“当然,我一向说到做到。”芬尼根这才慢悠悠地示意众人停手,“但是这样下去他会伤了我这些不知轻重的手下。”
没有人靠近,乾留钧要来一只麻醉枪发射,失控的封岸祝直到生理上扛不住药物影响才轰然倒地。
乾留钧立刻上前将人扶起,看着封岸祝脸上被擦出的细碎口子,他心里突然很不好受。
“他没有接受训练,现在可是个危险人物……”芬尼根提醒,上一个他控制的纳鲁巴达可是他整整训练三年才能指挥行动,而且时单一的攻击指令。
“我要把他带在我身边。”乾留钧回过头对芬尼根说。
芬尼根还想再说什么。乾留钧直接打断他,“我说我能控制。”
最终芬尼根没有再阻拦,放他带着封岸祝一起离开。
第53章第五十三刀
这次芬尼根还算有人性,没有把他们关回牢房,而是给乾留钧和封岸祝安排了休息的房间。
即使陷入昏迷,封岸祝的神情依旧紧绷,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体温骤然升高,整个人像是一团怎么也熄不灭的火焰在燃烧,额角不断渗出汗珠。
乾留钧没有多少照顾人的经验,只能拿着帕子,一遍遍拭去他的汗水,通过物理的方式给他降温。
这样收效甚微,钟宿越曾说像封岸祝这样精神力等级如果发生暴乱所产生的能量场十分难以控制,即使通过药物也只能得到短暂舒缓。
手底下的温度越来越高,不会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也被这股传染了,感觉喉咙间干涩异常。
虽然还不不知道芬尼根口中的拿所谓的核心作用是什么,但任他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会很危险,现在别无他法,只能试试那个办法了。
乾留钧目光锁定在了封岸祝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的领口的脖颈上。
他心一横,这次没有犹豫,循着记忆中一样的位置咬上去。
顷刻间,一股熟悉的精神力瞬间从唇齿蔓延全身,他感觉一股颤栗的满足。已经不需要理智控制,只凭着本能将这股暴动巨大的精神力吸纳干净。
乾留钧不自觉闭上了双眼,眼前却不是漆黑,而是一片雪白的空茫茫的领域。
感受到封岸祝精神力渐渐恢复平缓,乾留钧正想要后退,一只手突然从后拦住他的动作。
“你……”乾留钧下意识睁开眼,就对上了封岸祝深沉的眼,猩红的血丝还未完全褪去,他的瞳孔深邃的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话未说完,乾留钧猛得瞪大了双眼。
唇上炙热到有些烫人的温度让他大脑瞬间宕机,交缠的呼吸让他头脑发昏,原本半蹲的身子微微往后倾斜。
然后眼前的阴影压迫性极强地朝他逼近,紧接着更烫的东西敲开了齿关,津液不断被攫取的喉咙更加干涩,随着封岸祝的动作欲发深入,他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忍不住伸出手在对方肩膀推拒,却被一只更加蛮横的力道掌控。
吸收过多暴乱的精神力,本就疲惫身体力气渐渐消散,意识也陷入一阵黑沉之中。
……
等乾留钧再次醒来时,就发现床上的封岸祝已经不见踪影。
现在封岸祝的精神状态实在太过危险,这里到处是芬尼根的眼线,如果封岸祝再次发狂,可能就会被芬尼根以此为由头将他捉拿,他们的处境只怕会更加被动。
乾留钧在房间内四处寻找,找遍了每一个柜子和墙角,都没发现封岸祝的身影,直到他走到拐角卫生间门前,终于听到了细微的水流。
怎么这么安静?预感不妙的
乾留钧一个箭步推开门冲进卫生间。
眼前一幕让乾留钧呼吸一滞,浴缸里放满了水,溢出的水流不断从边缘滑落,而封岸祝整个人都浸泡在水中,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俊脸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有生命迹象。
原本沉寂的封岸祝睁开眼睛看向他,眼底红色已经褪去大半,显然已经不是意识浑浊的状态,恢复了神志。
骤然放松下来的乾留钧突然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意外,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他有些尴尬地想要离开,但他刚抬脚,鞋袜被满地狼藉的水流打湿。湿冷的触感传来,他才后知后觉封岸祝似乎泡的是冷水。
“你在做什么,你这样会生病的。”乾留钧立即皱眉不赞同地朝封岸祝走去,想把他从这冰冷的水中拉起,可是才触碰到他的胳膊,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股拽力拉入了水中。
“嘶,好凉——”被冰的一个激灵的乾留钧下意识就要弹起来,但是下一秒身子就被紧紧地桎梏住动弹不得。
两人的身体紧贴。他发现即使在如此冰冷的水中,封岸祝的体温依旧是炽热的。
“你还没清醒吗?”乾留钧已经顾不上冷,有些疑惑地伸出手触摸封岸祝的额头。
封岸祝木然地看着他的动作,然后乖顺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手附上,脑袋还在他的手心蹭了一下。
乾留钧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抽离,心跳跟着剧烈地跳动起来,被他可以忽略的记忆再次占据他的脑海。
“你什么……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乾留钧莫名其妙开始结巴,都怪这个姿势太过于诡异了。
“刚才你真的被那把武器控制了吗?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乾留钧无法继续这个话题,扯出了刚才的纷争。
乾留钧对封岸祝超出常人的意志力惊叹,毕竟他亲眼目睹那些人发狂自残,而封岸祝即使失控也没有主动靠近那诡异的矿石分毫。
说起方才,混乱的画面都清楚呈现,封岸祝其实只是短暂的失控。他的精神力常年都处于暴走的边缘,比起常人能更加熟悉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因此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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