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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稚鱼自然是求之不得,“麻烦澜哥儿了。”
谢玄辞沉沉的看向她道:“嫂嫂不嫌弃才是。”
等到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后,天色已然很晚了,漆黑的夜晚月色显得更明亮起来。
叶稚鱼躺在才铺上的床榻上,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只是却又有些不明白。
这样的一个人,为何郎君之前从未同她提起过?
但这个原因,叶稚鱼倒是在辗转反侧中勉强给了自己一个解释。
郎君的这位同窗太过耀眼,郎君在他面前或许有些自卑,所以便未跟她提起。
这个理由叶稚鱼觉得很站得住脚。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个落在她房中的尸体,桑榆姐姐又该如何处置呢?
到时候若是被人发现可会连累到桑榆姐姐?
叶稚鱼想了许久,脑海中的思绪却越发模糊。
没过多久,叶稚鱼的意识变得混沌,然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而就在她陷入沉睡后,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从外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谢玄辞,就像是早已知道对方陷入沉睡一般。
谢玄辞没有任何伪装的朝着她的床榻而来。
房中没有灯烛亮起,沉沉睡去的叶稚鱼五官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倏地,忽然一抹暖黄的烛光在他手中燃起,跳动着的光线落在她脂白的面上。
谢玄辞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忽然伸手朝着床榻上的女子而去。
修长如玉的指节落在女子乌黑的头顶上,慢慢摸索了起来。
当朝的官帽方正,所以现下的父母都祈祷自己生的孩子是个方脑袋。
寓意着将来自己的孩子能当上官。
谢玄辞的指尖从榻上人的头顶慢慢滑落到了后脑勺。
手下的弧度清晰的展现在他脑海中,女子的脑袋圆润。
就像是才结上枝头圆润饱满的青桃。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谢玄辞从她后脑侧摸到了一道小小的疤痕。
微微凸起,就像是被青桃成熟香气引诱来的翅虫,在那圆润香甜的桃肉上啃食了一口。
但谢玄辞面上的神色却在摸见那道疤痕后,变得阴暗了起来。
暖黄的烛光照在他面上却只看见他冷寒无比的双眸。
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带着讽意的笑来。
倏地,那修长的指尖从她脑后的疤痕上移开。
落在了她瓷白细腻的面上。
她天生便有一双惹人怜的眼眸,湿漉漉的装着一汪泉水,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几分。
谢玄辞的指尖从她细腻的面上微微滑落。
大理寺中有一种刑罚名唤美人灯,是在人还尚有生机时,从头顶刨开一个洞。
随后在里面灌进沸腾的水银,便能将人的面皮完好的剥落下来。
更有甚者还能在上面描绘上死去之人的容貌,以此作为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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