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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稚鱼深吸一口冷气,水汪汪的杏眸瞪的溜圆。
一万两!
她在秋娘铺子里满打满算也不过坐了两三个时辰,就在这两三个时辰里面,谢玄辞就在赌坊赢了一万两?
这若是放在普通人一家身上,便是祖孙三代都能大富大贵了。
叶稚鱼的唇舌都有些打结了,“澜,澜哥儿,你……好厉害。”
谢玄辞笑了笑,开口解释道:“并非是我厉害,而是他们贪心不足,想要给我下套,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这次可能会连累嫂嫂了。”
叶稚鱼啊了一声,以为他是说身后的赌坊的人。
刚想说没事,但很快车门外便响起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
冷寒的刀剑在叶稚鱼胆怯的神经上不断敲打。
扭头看向身侧的谢玄辞。
不是要钱吗?怎得还动起手来了,动手便算了,怎得还动了刀剑?
“澜哥儿,他们,他们好像追上来了。”
谢玄辞面上的笑意不变,但那双漆黑的双眸里好似多了几分别的情绪。
微微侧身看向她道:“嫂嫂,追来的人太多,甩不掉了。”
叶稚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会愣愣的跟在他话语后接道:“那,那怎么办?”
马车还在向前行驶,回菩提寺的道路并不平整,路中偶然会出现一两块石子横亘在途中。
车轮碾上去的瞬间,平坦的车内便会发生轻微的倾倒。
叶稚鱼一时不察,整个人倒进了谢玄辞怀中。
挺翘的鼻尖狠磕在他冷硬的胸膛上,突如其来的酸涩瞬间从她鼻尖泛涌而来。
一双水汪汪的杏眸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纤细卷翘的睫羽也因此沾上了水意。
那微苦的冷檀香更是见势依附在她身上,将她身上那暖意的橙花香覆盖了去。
又好似两者融为一体般。
“我知晓前方有条道路,只是有些凶险,嫂嫂可愿一试?”
叶稚鱼耳边还回荡着车外兵刃相接的声音,哪里会反驳他的话语,点点头道:“都,都听你的。”
谢玄辞修长的指尖捏紧了青鱼甩来的缰绳,用力牵制这马车的行驶路线,也因太过用力冷白的手背上浮现出青筋来。
马车在他的掌控下,早已脱离了原始的道路,朝着陌生的道路狂奔而去。
身后的追兵依然穷追不舍。
叶稚鱼的心在胸腔中急速的跳动着,好似下一秒就会蹦出来一样。
手心紧攥,细细密密的冷汗浸透了她的掌心。
但飞舞的车帘将前路露了出来,前方乃是一处断崖,无路可走!
身后的追兵已经距离他们很近了,地上的尘土都被他们狂奔的马蹄践踏了起来。
眼见路已然到了绝路,但谢玄辞却未曾让马车停下。
叶稚鱼有些微颤的开口道:“澜哥儿,还要往前走吗?”
“嫂嫂放心。”
话音刚落,那断崖便近在咫尺。
叶稚鱼深吸一口气,双眼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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