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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怀念江昭的模样,谢玄辞觉得青鱼说的也许是对的。
叶稚鱼睡了一晚,却怎么也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一道诡谲的视线紧盯着她。
又像是一条带着剧毒的蛇在她身旁盘旋,隐约露出的毒牙让她忍不住胆颤。
等到好不容易清醒,尚有几分懵懂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山洞,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转头的瞬间,她忽然看见谢玄辞脖颈处的毒蛇!
轻微翕动的竖瞳,和那泛着森冷寒意的毒牙。
叶稚鱼只觉得身上都升起一股冷颤来。
她想要叫醒谢玄辞,却又怕贸然动作让这毒蛇有了动作。
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根长细的枝条,想要将那毒蛇引下来。
但那毒蛇却好似格外钟爱身下之人,在他脖颈处盘旋着不肯离去。
叶稚鱼心中更加焦急,生怕下一秒那森冷的毒牙便会刺进谢玄辞的脖颈中。
光是看见这蛇身上繁丽的花纹便知道毒性极重。
叶稚鱼拿着枝条的葱白指尖微微发颤。
其实之前她并不怕蛇,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对蛇有了天然的恐惧。
便是看上一眼都会手脚发软。
但如今却只能强撑着试图将那毒蛇引走。
倏地,就在这时,谢玄辞纤长的眼睫抖动了一瞬。
叶稚鱼心中一急,顾不得许多的开口道:“澜哥儿你先别动!”
但她的话还是说的太晚了,谢玄辞习惯性的坐起。
也就在这时,受到惊吓的毒蛇猛地一下将那泛着冷光的毒牙刺进他修长的脖颈中。
将牙中的毒素毫不客气的注入了那鲜美的血肉中,随后自知情况不妙,便率先逃走了。
两个血汪汪的小洞瞬间留在了他脖颈处。
叶稚鱼焦急的走上前查看道:“澜哥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谢玄辞好似还没从那尖锐的刺痛中缓过神来,漆黑的双眸中倒映出眼前人焦急的神色。
叶稚鱼以为对方是被吓傻了,抬起他的脖颈看向那两个突兀的血洞。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被咬住的一小块儿皮肉瞬间变得红肿起来,甚至渐渐凝结出黑血来!
叶稚鱼顾不得这许多,直接上手想将那黑血挤出来。
“澜哥儿,可能会有些痛,忍着点,若是不将那蛇毒挤出来就不好了。”
谢玄辞任由她在他脖颈处动作,两相比较下,好似中毒的那人不是他,而是对面之人一般。
那股带着暖意的橙花香,此刻变得浓烈起来将他团团围住。
叶稚鱼将大半的黑血都挤压了出来,但却还有一小部分残存在那皮肉之下。
若是不挤压出来,顺着血液向下流去,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但如今一无大夫,二无草药,该如何是好?
谢玄辞看着她焦急的神情,忽而开口道:“嫂嫂不必担心,若是我死在此处,嫂嫂便将我腰间的玉佩取下去找青鱼,青鱼定会安排好嫂嫂的去处。”
叶稚鱼眼中的泪珠滴滴掉落下来,落在他冷白的面上。
“澜哥儿别这样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玄辞双眸微闪,却还继续说道:“嫂嫂若是可怜我,心中还能记得我,便逢年过节给我上柱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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