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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黑袍的人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县令大人还是没搞清楚,并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县令大人你想干什么。”
县令被他这番话险些绕晕了,“我想干什么?”
黑袍人点了点头,“县令大人自然是想杀了这叶稚鱼,不是吗?”
县令听见他这话,激动得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可没想杀人!”
黑袍人见他这般激动,微微蹙了蹙眉。
随后伸手将他按在了椅子上道:“怎么就不是县令想的,县令你又不想得罪谢玄辞,又害怕菩提寺中的僧人将你抖落出来。”
说完像是才意识到什么一般,忽而开口纠正道:“不对,我不应该说他们是僧人,应该说他们是强盗才是。”
县令额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黑袍人随手拿起一根笔在手中转动,纤长聚拢的笔尖被渐渐散开了些许。
手拿着笔尖从他额间缓缓往下划,不紧不慢的说道:“当初菩提寺中几百僧人,被这群强盗杀的杀,伤的伤,你可是半句话都没有。”
“难道你觉得你秉公办理之后,他们会想着替你遮掩过去?”
县战战兢兢的被按在了原地,面上传来的细微痒意,却好似如同一把刀要将他劈开般。
“你,你想怎样?”
黑袍人很轻的将手中的笔哐当一声丢在桌上。
“都说了,不是我想,是你想,你想叶稚鱼死,只要这个证人畏罪自尽在牢中,这个案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结案了不是吗?”
县令还想要狡辩一二,毕竟这叶稚鱼和谢玄辞可认识,他若是贸然下手,这谢玄辞可不会放过他的!
黑袍人嘴角微微咧开,“这个问题就该你自己去想了不是吗?”
“毕竟我也不能事事都照顾你,你说呢?”
县令如今哪还有别的话能说的,只能跟着点点头道:“我……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只是眨眼的瞬间,那黑袍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夜风从大开的门窗袭来,县令身上的内衫都紧贴在身上,被冷汗浸湿了一层又一层。
……
叶稚鱼迷迷糊糊的靠在墙上,浅浅袭来的困意让她想要入睡。
但不安全的环境却让她始终不得安眠。
即使□□好似陷入沉睡,但意识却游离在□□之外,清晰的感知着这一切。
忽得,一声极轻的脚步声从牢房尽头传来。
叶稚鱼瞬间被这动静惊醒。
那轻巧落下的脚步声像是踩着她的神经在前进。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些慌乱,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那道脚步声越发靠近,直到准确的停在她的牢房前。
叶稚鱼猛地抬头看向来人,只是双眸在看见此人的瞬间,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啪唧”一声,紧紧缠绕在牢门前的锁链被人卸下,沉重的落在那枯黄的稻草上。
翌日。
县令昨晚将人派出去后,心中却总还有些七上八下的不安心。
直到将官帽戴好后,这才长舒一口气朝着县衙走去。
稳坐在堂上后,装模做样的拿起手中的惊堂木,猛地敲响道:“将嫌犯带上堂来!”
片刻后,寺中住持几人都被带了上来,但却久久不见叶稚鱼的身影。
忽而有一衙役慌慌张的上前禀告道:“启禀大人,小的方才去提那嫌犯,却发现那嫌犯已然……已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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