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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问问主持,这慧恒是什么时候入的这菩提寺?”
主持跪在身下,眼眸轻微的闪动了一瞬。
“老衲记的也不是很清楚,约莫是五六年前。”
“那他为何入寺?”
主持那知晓这许多,再说了他们本就不是那纯正的僧人,只是无奈蜗居在佛寺中罢了。
嘴上便胡乱寻了个借口道:“好似是看破红尘,所以一心向佛了。”
身后的青鱼见状大声呵斥了主持一声道:“简直胡言乱语。”
“根据我朝律法,想要入寺修行可不是一件易事,光是那度牒便不是轻易能拿到手的,再说了这寺中的度牒可都是需要在官府造册上报朝廷的。”
“但据我看,这菩提寺中修行的和尚倒是比官府规定的多上许多。”
此言一出,不止是主持,身侧的县令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下可不是简单的问罪了。
在本朝,因为僧人可免去徭役参军,便有许多人想要冒名进入寺中假意清修。
所以关于僧人的管控也极为严格。
但菩提寺中的僧人却比律法中规定的多了不知多少。
这其中若说没有猫腻,怕是没人能信。
住持本就得位不正,如今听见这番言语,心中更是紧张万分。
疑心这人看破了他们的身份。
微微抬起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谢玄辞。
只见他眉目如漆,那双眼更是深不可测幽深。
只是一眼,住持心中便忍不住生出几分战栗。
觉得心中的猜测怕是多半成了真的。
但嘴上还是忍不住狡辩道:“大人说的哪里话,这度牒不易,来寺中清修的僧人自然也不可能轻易给与度牒,我等也需考察,所以寺中人便多了些。”
这番话倒也说的过去。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误会大师了。”说着,谢玄辞便起身朝着住持走去,伸手似是想要搀扶他起身。
住持以为蒙混过去了,心中还有几分侥幸,看来这谢玄辞也不过如此。
于是便毫无防备的顺着他的动作站起身来。
但,就在此时,谢玄辞忽然将他的双手交缠抬起,只见那宽大的僧衣下密密麻麻的伤疤在其手腕上纵横交加。
哪里是僧人该有的身体,分明是长期在刀口饮血的人才会有的!
身后的慧远没想到谢玄辞还有这一手,急忙站起身,却也还是晚了一步被青鱼轻易的止住捆绑。
“看来大师不仅佛法高深,身手也不差。”
见被看穿了,住持也不再躲闪,当机立断的想要脱身。
只是双手被人紧紧攥住,伸腿想要逃离此地。
但就在这是,一抹森冷的寒意从谢玄辞手中划过。
住持只察觉到一股深深的刺痛从腕间袭来,随后猩红的血液猛地从他身上滴落在地面上。
住持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叫喊,随即意识到他的手筋被挑断了。
但是谢玄辞显然觉得挑断了他的手筋依然不够,谢玄辞又顺着那纵横交加的伤疤将其一道道划开。
瞬间那青灰的僧衣便被血水浸湿,染出片片血红来。
倒是一旁的县令见到这一幕,若不是大半个身子靠着桌角,只怕现在也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绿豆大小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双唇微颤。
谢玄辞的耐心本就不好,方才又同他们周旋了这么久,说了这许多的废话,心中的不耐更是到达了极点。
只是看见这么丧尽天良的人体内流出的血居然也是猩红的,瞬间少了几分性质。
“哐当”一声,将手中沾满血污的匕首随意丢掷在地上。
面色冷淡的转过头看向县令。
似是才想起来一般,毫无歉意的开口道:“一时情急倒是忘记了,此处不是牢房,让县令受惊了。”
县令此刻又岂敢说些什么。
面如土色的摇摇头道:“谢……谢大人严重了,谢,谢大人随意就是。”
谢玄辞闻言微点点头道:“县令真的要某随意而为?”
县令愣在原地,听见他的问话,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只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我相信谢大人会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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