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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这般轻易就应了下来?
叶稚鱼不知道她这番应答是对是错,但此时她也需要一件能转移她注意的事。
而且,澜哥儿与郎君截然不同,也许她能在与澜哥儿的相处中渐渐忘却郎君。
也……也未尝不可。
被困在谢玄辞怀中的叶稚鱼顺从的靠在他肩上,双眸却有些失神。
只是心中对自己利用澜哥儿的行为有些唾弃。
……
青鱼在门外等了许久,才等到自家大人从叶娘子房中出来。
只是抬眼看向大人的时候却发现,大人身上的衣衫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肩膀那处皱巴巴的不说,甚至还有些湿润,难道叶娘子抱着大人哭了?
青鱼再一次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大人为了这个案子牺牲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大人的神情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大人,那县令要如何处理?”
谢玄辞面色微冷,“做出那么多恶事还能为一方县令吗?”
青鱼闻弦知雅意,连忙开口附和道:“大人说的对,这人确实不能当县令了,那这官位?”
“事事都要我们操心的话,那江南刺史是做什么的,给他写信。”
青鱼想到江南刺史姜智,忍不住为他祈祷了一番。
能跟他家大人做了这么多年好友也是委屈了。
想到还有一事,青鱼连忙将脸上的幸灾乐祸给收了起来。
“大人,我让手底下的人去看了,那佛像里面便是假.币!只是,数量上还是有些对不上。”
谁能想到,那塑上金身的佛像里居然是空的,偌大的佛像中装的却全是人们的贪欲。
成堆的假.币落在里面,怪不得如此隐秘失了线索。
“按照我朝律法,寺庙是可以发放印子钱,所以那些人便将这些假.币混入真币中,再由那赌坊进行二次清洗,最终在市面上大肆流通。”
谢玄辞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谁能想到在这神佛下借来的利钱居然会是假的。
看来,这神佛也不能保证人性的贪婪呀。
“但大人这菩提寺如何处理?”
“那群人并未将寺中的僧人尽数杀害,将之前碰见的僧人放回去,剩下的事情他们自然会解决。”
青鱼瞬间觉得大人的这个计策妙呀,这样一来不仅动作小,那些曾经在寺中修行的女子也能得到妥善的安置。
青鱼见状便要退下照办,忽然谢玄辞开口道:“县衙中你可有找到江昭和她的婚书?”
青鱼像是才想到这茬一般,从怀中拿出一卷婚书递给大人。
“大人,我去库房翻了一下,果然翻到了这卷婚书,只是上面还没来得及盖章。”
谢玄辞从他手中将婚书拿了过去,缓缓打开扫视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抬手将那婚书撕成了碎片。
没有印章的婚书到头来还不是什么用都没有,既然这样还存在做什么。
青鱼默默看了一眼,再次开口道:“大人,那桑三娘子想见你。”
桑榆从被菩提寺中带出来后,便一直被关在牢中,就连今日提审都未曾将她带出来。
而桑榆眼见天色越发深了起来,她心中便觉得有些慌乱。
尤其是这么久了,也未曾看见有衙役带人回来,心中更是不安。
“桑三娘子见我有何事?”
桑榆见到他来,忍下了心中的不安,缓缓开口道:“叶娘子如何了?”
“桑三娘子这话我倒是有些听不懂了,当初不是你揭发的叶娘子杀人吗?”
桑榆在这件事上理亏,但心中对叶娘子还是有几分担忧。
“我知道你想要的并非是菩提寺中那群鸠占鹊巢的人,你来寺中定是别有所图。”
谢玄辞没有否认,但对于她的问题却并没有回答。
微抬起手,身后的青鱼便将牢门打开了。
随后青鱼从袖中掏出新的契书路引递给她。
“桑三娘子的要求我家大人已经全部完成了,今日之后桑三娘子还是不要在此处逗留了。”
桑榆伸手将她梦寐以求的契书路引拿在手中。
看着谢玄辞离开的背影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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