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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假.币被制作出来后,一小部分流向了菩提寺用来借贷,大部分则流向赌坊经由那些赌徒在市面上大肆流转。
但是如今菩提寺没了,赌坊也销声匿迹了。
这造出的假.币又该如何流转出去呢?
况且就他得到的消息,这背后之人制造假.币的动作可未停,这大量的假.币堆积着出不去。
背后之人若是知晓了想必这许老爷子也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他现在急需构建一个合理的地方来进行销赃。
而这个地方绝不能由他来构建,不然日后被查出来他不好脱身,但他又需要牢牢把控住这个地方。
所以便需要下血本来串饵。
“原来如此,那你有什么对策吗?”
谢玄辞眼睑微抬,看向他道:“当然,不过你在其中也需要出出力才是。”
姜智一看见他这副模样便觉得他没安好心。
拿起手边的茶盏便饮了一口,“帮你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我也是有底线的。”
谢玄辞冷哼一声,这底线二字跟他应该是没有半分关系才是。
另一边,叶稚鱼回了房,呆坐在椅子上。
面色由一开始的羞窘变得疑惑。
那姜江南刺史为何会来家中,还跟澜哥儿如此熟捻?
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吗?
这时,春兰手中拿着一封请柬走了进来。
笑着开口道:“娘子,这是方才门房处送来的,说是梁家三娘子邀请娘子三日后去庄子上小住几日。”
梁三娘子,难道是梁苏衣?
“娘子可要去?”
如此时节,她还是不要外出好了。
“算……”
“玉娘若是想去便去吧。”
谢玄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刚好看见春兰手中的请柬。
“可是,”叶稚鱼才开了个头,忽而想起什么,让身侧的春兰先下去。
这才看向他道:“不会影响澜哥儿你要做的事吗?”
谢玄辞浅笑了一声道:“玉娘忘了,你如今是被我强占而来的,有了能逃离远离我的机会自然是不想与我多待在一处才是。”
这一点叶稚鱼倒是忘了,只是提到这,叶稚鱼便免不了想起他是如何捏造的两人身世。
若不是他这般,又何需要做戏。
倒是谢玄辞察觉到她的视线,双手却落在一旁针线娄中。
还没看完全便开口夸赞道:“玉娘手艺真是了得,这祥云和仙鹤倒是与我往日看见的不同,格外生动。”
聊起这个,叶稚鱼双眸都忍不住亮了一瞬。
细细给他讲解道:“这祥云和仙鹤我用了旁的针法,不过我又改了一下。”
说着,叶稚鱼指着仙鹤的眼眸道:“你看,这里我用了别的丝线做替用的是凸花鱼骨针法,是不是很传神?”
谢玄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与他平日见过的并不相同。
“玉娘巧手。”
叶稚鱼浅笑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
却又欣喜他这般夸赞,双颊微红的低下头。
视线落下的瞬间却看见他衣袖上有一道被划破的痕迹。
“澜哥儿,你衣衫破了,我帮你缝一下吧。”
谢玄辞倒是没发现他衣角处的错漏,任由她牵着自己的衣袖放在了桌上。
又从针线娄中选取了颜色相近的丝线,穿针引线后便在那破口处开始缝合。
谢玄辞低眸看着她,却只看见她黑亮的发丝和她眉间的专注。
倒真的好似夫妻一般。
……
三日后,叶稚鱼应邀出门。
只是没想到这一趟还需要出城,随后想了想,请柬上写的是庄子,城中自然不太可能。
她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大半女眷都已经到场了。
叶稚鱼下车的时候看见这许多人,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后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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