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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这样做了的话,这主人家的脸面往那儿搁?
身后的许倩月显然也不赞同,柳眉微蹙,站出来打圆场道:“梁娘子勿怪,之月只是说笑而已,外面天热,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许之月话音落下后,见没人理会她心中便闪过几分悔意来。
见许倩月上前打圆场,这才轻哼了一声。
算是认同了这个说话。
原本脸色都冷下来的梁苏衣便顺着台阶走下来。
依着许倩月的话让众人都先进庄子里歇息歇息。
叶稚鱼走在最后面,如今来了这么两尊大佛,哪里还有人记得她。
就连梁苏衣都打足了精神来应对这许之月。
不过这样也好,她得了清净,忍不住松了口气。
双眸看向这别庄的景色。
绿意盎然,庄内栽种了许多的莲花,如今清风徐来,淡雅的香气更是沁人心脾。
转角的瞬间,眼前的景色又变得大不相同。
视野变得无比开阔,大片大片的田野映入眼帘,涓涓的泉水从山林中倾泻了出来。
只是……那大片上好的田野却无人栽种,就这样被荒废了下来。
叶稚鱼看着那些田地,心中闪过一丝可惜。
若是春日播种了的话,如今应该长出了一大片昂扬的青绿,定然是十分好看的。
不过叶稚鱼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前方不知道为什么又发生了争执。
叶稚鱼站在身后只能听到一些大概。
这才到用膳的庭院,许之月便一定要坐在上位。
但这上位一般是主人家或者是极为尊贵的客人才能坐的。
就许之月这样的人怎么能坐上位?
偏偏那许之月不依不饶,说是不让她坐上位那这午膳就不许上。
大家都别想用膳!
这样一位蛮横的人参加宴席,场上还没有一位能镇住她的人实在是灾难。
梁苏衣方才在门口的时候便对眼前这人生出了不喜。
哪知道进来之后她还如此得寸进尺,用这个来威胁她。
今日的主人是她,若是她退后一步自然是万事大吉。
但是她又凭什么退一步!
她许家有江南刺史做靠山,但那江南刺史还能管到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不成!
梁苏衣心口的火气也越燃越大,忽而冷笑一声道:“既然许四娘子这么喜欢做这个主位,那你就坐吧。”
许之月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张扬开来,梁苏衣忽然又开口道:“不过,我们就不奉陪了!”
“来人啦,带娘子们回房,再将膳食都送进娘子们的房中,如今天也热了,在房中用膳也清凉一些。”
说完,庄上的下人们便齐整的走上前来,将厅上的娘子们都请去了房中。
还好这次梁苏衣邀请的都是交好的娘子,也没人在此时拆她的台。
叶稚鱼跟在下人身后往里走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偌大的庭院中,许之月坐在那主位上,看着都散去的人群,脸上青白。
腾的一声站起来,怒气冲冲道:“梁苏衣,你这般信不信我让我父亲给你兄长好看!”
梁苏衣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听到她这般说。
火气也猛的上来了,说出的话也变得尖酸起来。
“就你,你在许家算什么,只怕是明日都不知道被你这个爹送去那儿!”
叶稚鱼囫囵听了这一两句便走远了,再听不见。
只是对这许之月的蛮横又上了一个台阶。
下人走在前方,将叶稚鱼送回房间,开口问道:“请问娘子用膳可有忌口?”
“没有。”
下人很快便下去了。
房中便只留下了春兰和她两人。
方才看见了许之月如此蛮横的一幕,春兰忍不住拍了拍胸口道:“娘子,这许四娘子来者不善,咱们这几日还是躲远些的好。”
叶稚鱼也点点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这许四娘子好似对她有些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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