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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便传来柴火劈里啪啦的响声。
不敢睁开眼,只敢虚虚眯起一条缝来看着四周。
此处好似是一条破庙。
白日所见的人如今都在此处。
而许志夜则被众人簇拥在中心。
身侧护卫道:“郎君,许老爷子已经死了,如今整个许家还需要郎君坐镇,如此不管不顾,只怕是……”
许志夜冷哼一声道:“如今事情都已然败露了,哪还能有什么许家,只剩下死路一条罢了。”
身侧的护卫还想再劝,“郎君慎言,我们还能找那位帮忙。”
“那位如今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帮到我们。”
“谢玄辞既然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若是不报此仇,九泉之下我如何去见父亲。”
护卫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视线在被绑着的女子身上扫了一眼,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那人当真会为了一个女子而来?”
谢玄辞这样的人,会有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弱点暴露出来?
只怕是放出来的诱饵。
许志夜捏紧了手中的刀,双眼森寒的开口道:“他一定会来。”
他见过谢玄辞对眼前女子的神情和模样,便是再能伪装,也装不出来。
他定要让这人付出代价。
……
谢府。
听见梁苏衣话后的几人。
姜智的情绪最为激动和焦躁。
猛地站起身道:“许家那小子,当真是个泥鳅。”
滑不溜手不说,如今竟然还能在城中绑走人,还如此光明正大的下了帖子。
实在是欺人太甚。
“你明日可要去?”
谢玄辞双眸冷寒,一身气质如同修罗一般。
眼睑微微抬起道:“自然要去。”
已经很有没有人这样威胁过他了。
他这次便要亲自看看,这人究竟长了几个胆。
一夜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叶稚鱼被绑着拖到青山崖的时候。
日光才刚刚出来,云雾缭绕的山崖上就连日光也照不进来。
叶稚鱼双眼被黑布裹住了,完全看不见路。
就连手腕也被绳索紧紧绑在了身后。
失去了视线,每走一步都感觉随时会踩空摔倒。
也不知走了多久,叶稚鱼感觉到面上吹来的风中掺杂着丝丝寒意。
还有淡淡的花香。
但很快,她便没了心思去想那花香究竟是什么了。
走在前面的许志夜忽而动手将束在她眼上的黑布取了下来。
骤然见到亮光,还有些不适应。
叶稚鱼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直到过了片刻才微微睁开了些许。
但才睁开眼,便看见眼前惊悚的一幕。
她前方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崖底,脚边的石子受到阻力朝着崖底落去,却久久听不见回响。
忽然她双手被人用绳索穿过吊在了树上。
幽深的崖底像是裂开的一道缝隙,随时等着人将祭品塞入它的口中。
冷风夹杂着崖底的荒芜吹了过来,叶稚鱼身上不自觉的生出冷汗来。
艳丽的唇瓣此刻也失了血色,变得苍白了几分。
叶稚鱼心在胸腔中慌乱的跳个不停,好似随时就要从她的心口蹦出来一样。
“你将我绑来究竟想做什么?”
许志夜站在她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把剑细细的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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