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鱼猛地闭了闭眼,坦言道:“就是第一次见大人扎了辫子,有些……有些没反应过来。”
青鱼以为自己窥伺到了大人的小癖好,连忙再次开口道:“大人放心,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癖好,这不算什么的。”
谢玄辞没理会青鱼方才说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伸手摸了摸散在身后的墨发。
直到摸见那被整齐编起的辫子。
来人甚至还在发尾处精心的打了个结。
谢玄辞摸见那发结的时候,唇角都忍不住笑了一瞬。
这个习惯跟小时候还真是像。
这么多年了都没改。
叶稚鱼在房中颇有些担忧的走来走去,深怕那一抹辫子被谢玄辞发现。
但又兀自安慰自己。
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不会有人敢说出来的。
这样的话,只要澜哥儿不摸自己的头发就不会发现的。
不用担心……才怪。
叶稚鱼觉得对方离开的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直到晚膳都摆上来了,谢玄辞才姗姗来迟。
叶稚鱼细细的看了看他面上的神情,只是眼前之人的神情跟离开时没有半分变化。
她也看不出对方究竟发现出来没有。
小心的迎了上去道:“澜哥儿,你回来了,刚好晚膳好了,快坐下用膳吧。”
说着,便想转身看一看澜哥儿身后的发丝。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每一次刚要看见便被打断了。
一直到用完晚膳,她都不知道那小辫子究竟还在不在。
叶稚鱼却还是不死心。
倒是谢玄辞一顿饭用的慢条斯理,像是要将桌上每一道膳食都尝遍一般。
好不容易放下筷著的时候,这才朝着叶稚鱼递来一个眼神道:“玉娘今日怎么这么看我,可是我有何处不妥?”
说着便准备整理衣冠,眼见他的手就要碰上那发丝时。
叶稚鱼连忙按住他的手,清亮的杏眸眨巴眨巴了两下,找补的开口道:“没有,就是觉得澜哥儿今日有些疲倦,不然我给澜
哥儿按按头吧。”
说完,叶稚鱼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
立马便从凳子上站起身,朝着谢玄辞身后走去。
只是才起身便被谢玄辞按了回去。
“玉娘不必忧心,只是今日处理的事情有些多,早些歇息便是了。”
说着便将人推着走向屏风里。
叶稚鱼便又失去了查看那辫子的机会。
但又实在是心有不敢,
趁着澜哥儿洗漱的时候,偷摸的看了一眼,只见她用丝带缠绕的小辫子还好好的系在他头上。
他怎么真的半点都没察觉!
那她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冲进去将那辫子解开吗?
但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明显了。
若是被发现了……
“玉娘守在屏风外做什么,若是想看进来便是。”
叶稚鱼没想到会被他发现,嘴比脑子快。
下意识的反驳否定道:“才没有,我……”
等等,若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我只是发现澡豆没有了,想要给澜哥儿你送些进来。”
叶稚鱼说完也不管他信不信,抬脚便走了进来。
倒是比正在沐浴的人看着还有正经几分。
“这样呀,那多谢玉娘了,澡豆呢?”
这澡豆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听见对方这般问起来,根本就没拿的叶稚鱼更是心虚了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