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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叶稚鱼看着手中的话本,一双眼不知何时已然溢出了泪珠。
手里拿着手绢抽抽噎噎的啜泣着。
好似在为书中人感到伤怀一般。
“春红,他们好惨呀,他居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另嫁他人,也不上前阻拦,我看这女子也是白喜欢他了!”
谢玄辞便是在此刻走进来的,见到她这般气愤填膺的模样。
唇角噙着一抹笑道:“是什么让玉娘这般伤心?”
叶稚鱼见澜哥儿回来了,也顾不得如今还在同他冷战。
招了招手让他上前,又在她身侧的软榻上拍了拍道:“澜哥儿你坐。”
谢玄辞才刚刚坐下,叶稚鱼便举着话本子递到他面前道:“澜哥儿你说,这话本子里的男主人公的行为是不是太令人失望了。”
谢玄辞双眸只是在那话本子上粗浅了扫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却不知该如何言语。
倒是叶稚鱼见他久久不说话,双眸紧蹙的看向他,言语中带着质疑道:“澜哥儿,你难道赞同这男主人公做的事情吗?”
看见心上人嫁与他人,甚至还在宴席上祝贺两人白头偕老?
谢玄辞对她的问话闭而不答,反而开口说道:“玉娘可知道,按当朝律例,劫掠有婚约的女子是何罪责?若是身有婚约却又背弃婚约的女子又该判处何罪?”
叶稚鱼拿着话本子的手微微僵硬了一瞬,只是看个话本子而已,怎得还扯到这上面了。
不说就不说!
叶稚鱼愤愤的转过身,继续看她的话本子。
她又不是什么县令,做什么要琢磨这些。
但身后人却不依不饶,“按照本朝律例,劫掠有婚约的女子,男子杖三十,徙一千里,而女子若是背弃婚约的话,更是罪加一等,是要入狱的。”
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会入狱。
加上手上的话本正看到兴头上,敷衍的嗯嗯了两句。
便伸脚想要将人踹下榻去。
但她才伸出的脚却被人正好拿捏在手心中,纤细的脚踝被人一把握住。
那修长的指节好似一道炙热坚固的牢笼,将她的脚踝禁锢了起来。
没由来的多了几分禁锢,叶稚鱼自然不喜,在空中挣扎了许久想要将那摆脱而去。
但挣扎了一会儿便随着他去了。
懒得动弹。
倒在榻上欢欢喜喜的看着手中的话本子。
倒是谢玄辞握住了那脚踝,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一般。
略带薄茧的指腹在那雪白的脚踝上丈量着什么,又将手掌细细的贴合在那脚底。
将那露出的雪白足底整个包裹在手心中。
许是觉得痒,叶稚鱼忍不住伸腿将自己的脚移开了去。
许是身前人放松了警惕,她的脚倒是不费吹灰之力便移开了去。
只是还没等她松快些许,那紧紧粘着的大掌如同那紧紧缠绕在树上的藤蔓一般。
将那脱离手心的嫩白脚心又缠绕了回来。
只有窝在手心中才好似觉得安心了一般。
倒是叶稚鱼见他这般紧紧的握着,唇角忍不住嘟囔道:“我的脚都被捏出印子了。”
语气中颇有几分抱怨。
倒是谢玄辞听见这话,也不知抽的什么疯,忽而开口道:“不如我为玉娘打造一幅脚链,用最为细软的绸缎包裹,定然不会让玉娘
的脚踝落下印子。”
说完,不等叶稚鱼开口,他忽而像是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一般。
幽黑的眼中都带起了一丝狂热,甚至真的再次细细丈量起她的脚踝。
叶稚鱼却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
眼中还带着一丝不曾退下的惊恐道:“澜哥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谢玄辞抬眸看见她面上的慌乱,这才将心中的这个念想沉了下去。
面上又戴上了那一副温润的模样,缓缓开口道:“不过是逗逗玉娘罢了,玉娘怎得还真的怕了。”
见澜哥儿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叶稚鱼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面上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道:“澜哥儿,你不许像方才那般吓我了,你方才就跟变了个人一般,都让我有点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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