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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之前看过的孩子小了许多。
就连咿咿呀呀的声音都浅了不少。
“玉娘如今尚还虚弱,怎能抱着孩子?”
叶稚鱼看着被澜哥儿抱去的孩子,心中有些不舍。
但也知道澜哥儿说的不错,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的缘故,她总是放心不下。
只要睁眼便想要看看,哪怕是看他睡觉都觉得有趣极了。
不过澜哥儿不知为何好似对他不是十分喜爱一般,这几日来也不见他抱过一次。
“澜哥儿,孩子已然出生了,你看取个什么名字?”
“玉娘可有想好的名字?”
叶稚鱼自己虽然识字,但是在给孩子取名这件事上,却慎之又慎,想把最好的留给他。
但又怕太好的压不住,本就是早产的若是……
想来想去,她最终也只想出了一个安字。
“大名不若由澜哥儿你来取吧,小名我已然想好了,就叫安哥儿怎么样?”
叶稚鱼亮晶晶的等着他回答,倒是谢玄辞眼也不抬的答应道:“玉娘起的自然是最好的,就叫安哥儿,至于大名,我也寻周
围的人问过一圈,说是早早出生的孩子不便太早取名,便先唤小名。”
叶稚鱼听见他的话,也觉得有理。
视线瞟向一旁被春红抱住的安哥儿,轻轻握住了他的小手道:“安哥儿,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安哥儿听见熟悉的声音,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叶稚鱼见状倒是欢喜的开口道:“澜哥儿,你看,安哥儿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谢玄辞视线却落在她翻开的被褥上,伸手将那被褥又塞了进去,将人抱了回来。
“别乱动,如今天还有些冷,你本就虚弱若是得了风寒就麻烦了。”
叶稚鱼撇了撇嘴,也只得顺着他的力道在床上躺好。
待到安哥儿被再次抱下去喂奶,叶稚鱼这才将视线分了一缕给眼前人道:“京中突然发生这样的事,你这几日想必都忙坏
了。”
谢玄辞斜斜瞥了她一眼,冷冷的开口道:“我还以为玉娘心中只有那才出生的孩子,没想到居然还有我的一席之地,真是难得。”
叶稚鱼听见他这番抱怨的话语,心中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得还跟一个才出生的孩子争呢?
叶稚鱼从被褥中伸出手,轻握住他的指节道:“好了,孩子的醋你都要吃,你莫不是醋精转世。”
谢玄辞见她的视线总算肯停留在他身上了,反手整个握住她手掌。
将头也放在了她枕边,似是不满她这般敷衍的回答。
“玉娘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若是没有我,这孩子又如何能生出来,如今你却一心都在旁的男人身上,难道我还不能说两句话了。”
叶稚鱼听见他这越说越离谱的话语,面色都红了几分。
却有心想要逗弄他道:“如今才是头一个,你便这般,若是日后再生几个你都能去卖醋了。”
“不会再有了。”
叶稚鱼听见他这话,双眸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好似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澜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喝了绝嗣汤,从今往后,我们便只会有安哥儿一个孩子了。”
听见这话,叶稚鱼惊的从床上半坐起身,不可置信的看向澜哥儿。
这绝嗣汤那是说喝便能喝的。
“澜哥儿,你为什么……”
谢玄辞倒像是没事人一般的将人按了回去道:“玉娘,在我看见你为了他生死一线的时候,我便下了这个决定,如今已成定
局,玉娘我们就这一个孩子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叶稚鱼觉得他好似有些太偏执了。
但他说的也对,木已成舟,再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叶稚鱼又同澜哥儿聊了一会儿的话,不过聊着聊着双眸却不自觉的闭上了。
等到谢玄辞回了她的话,却久久未曾听到回音。
转头看去,却发现她身侧的人早已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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