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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的。
叶稚鱼倒是没往别处想,只是以为他觉得没穿衣裳,不好意思。
便牵着他的手走进房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谢志宇觉得丢脸,不肯将自己的真实名字说出来,结结巴巴了好一瞬才开口道:“我,我叫,叫叶志宇。”
听春红姑姑说,他娘亲就姓叶。
他这般也不算是假名字吧。
倒是叶稚鱼听见他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心中更是觉得有几分好笑来。
竟然跟她一个名字。
真是有缘分。
叶稚鱼将人牵进了房中,如今已然夏日了,穿着一层薄薄的单衣倒是不会觉得冷。
不过这叶志宇如今身上全是方才滚落在地上的泥点。
叶稚鱼打来一盆水,将他身上粘着的那层单衣脱了下来,又用巾帕细细擦拭了一番。
将他身上的泥点和污渍都拭去了,这才将翻找出来的衣衫给眼前人穿上。
谢志宇看着眼前人给他擦拭的时候,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依赖来。
连带着身子都跟着靠近了几分。
不过在看见眼前女子拿出适宜的衣衫时,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生气。
好似对她有了孩子这件事十分气恼。
肉嘟嘟的嘴瞬间撅了起来,都能挂一个油壶了。
倒是叶稚鱼见到方才还好好的小叶,只是穿个衣衫的功夫脸色便变了。
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方才哪里将你弄痛了?”
谢志宇不想让人觉得他这般小气,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但又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
只能将理由推向方才抢他东西的那群人身上。
小脸气鼓鼓的说道:“都怪那群人抢了我东西,等我回府……家的时候,我就让我爹爹来抓他们!”
只是叶稚鱼听见他的话,唇角轻勾,笑着问道:“那你要是将他们抓到了,准备怎么办呀?”
谢志宇两条眉毛如同毛毛虫一样竖了起来,竭尽全力让自己变得可怕了几分。
手脚并用的说道:“我也要扒了他们的衣服,然后把他们丢在最热闹的地方,这样才还报我今日的仇!”
叶稚鱼不以为然,只当是孩童戏言。
不过看着眼前活泼好动的人儿,心绪却变得弥漫开来。
若是她的安哥儿,如今也该是他这般大了吧。
也不知道谢玄辞将他教的如何?
长得如何?
应该已经不记得她了吧。
想来也是,她离开的时候,安哥儿也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
谢志宇虎虎生威的演示了一遍他要如何将那群抢他的人反击回来。
转头却看见眼前人一脸温柔的盯着自己。
不知不觉谢志宇脸上微微一红。
似是觉得方才说的有些过于残暴。
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紧握成拳落在嘴边轻咳一声道:“其实,只要他们知道自己错了的话,我就适当的宽宥他们一下也不是不
行。”
……
另一边,从郎君处出来的春红在府中四处翻找了一番,却也还是没有找到小郎君的迹象。
面上立马焦急了起来。
连忙朝着门口而去,语气快速的问道:“方才可有看见小郎君出门?”
门房的两人点点头道:“方才我等看见小郎君自己一个人出了门,因为小郎君的脸色不是很好,便没有上前问询,可是出了什么事?”
春红来不及解释,想到小郎君就这般愤然离府,如今正值盛夏,若是中暑晕倒在何处便不好了。
起身准备去寻青鱼,派人出府寻找一番——
作者有话说:时光大法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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