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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有所指的开口道:“叶娘子,你这是哪里来的孩子,竟这般懂事,活像是将此处当作自己家一般。”
叶稚鱼自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笑着开口道:“小志宇与我有缘,他若是想将此处当作自己家也是我的缘分。”
一旁坐着的谢志宇闻言双眸都亮了起来,水汪汪的杏眸一眼不眨的看着叶姑姑。
叶姑姑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他也要更加好的对叶姑姑才是。
桑榆跟叶稚鱼又聊了一小会儿,其间,谢志宇便既有眼色的在一旁给两人倒茶。
只是桑榆坐了没一会儿便起身准备离开了,叶稚鱼见状自然是要起身送一送。
谢志宇见到两人都站起身了,自己也站了起来。
准备当着合格的跟屁虫。
只是他才跟着走了一小步,忽然桑榆便似有所感的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他道:“你就留在这儿吧,我跟你叶姑姑有些体己
话要说,你在不方便。”
对方将话说的这般直白,旁边还有叶姑姑在,他自然不可能再跟上去。
只是停在原地,忍不住四处踱步。
那人会不会将方才的事告诉叶姑姑?
那叶姑姑肯定会比之前还要生气,完了完了,那他今日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叶姑姑不会原谅他了。
可恶,早知道就不该让那人进门来才是。
不过想的再多现在也无用了。
另一边,桑榆拉着叶稚鱼的手走了好一段路,见到那小豆丁听话的没有跟过来,这才开口说道:“叶娘子,我今日来确实
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的。”
叶稚鱼听见好友这般郑重的语气,心中便率先生出了几分警惕来。
只是心中压着没有将其说出来。
默默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
桑榆在心中将这几日的怪异串联了一番,仔细盯着她的神色,低声开口道:“谢玄辞好似发现了什么,已然在城中暗中寻访了,这几日你要当心些,若是……”
听到桑榆姐姐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叶稚鱼心中却恍然有种悬在头顶上的剑终于要落下的感觉。
她在京中
,躲躲藏藏了许久,如今就快要藏不住了吗?
“若是你不放心,恰好过几日铺子里便要派人出京去云南那边采买宝石,不若你就先跟着出去避避风头?”
叶稚鱼下意识的偏头,看向还在房中的谢志宇,摇了摇头。
唇角勉强扬起一抹笑道:“不用了桑榆姐姐,不过还是谢谢桑榆姐姐告诉我这件事。”
也让她有了心理准备。
桑榆见状哪里不知道她是舍不得房中的那个小豆丁。
摇摇头微叹了口气,不过那小豆丁也确实有趣。
“他便是安哥儿吧。”
叶稚鱼也没有隐瞒,笑着点点头。
“长得倒是不错,不过我看也是个顽皮的,也就是你能治一治他了。”
叶稚鱼却不赞同她的说法,安哥儿虽然有些顽皮,但总体还是个好孩子,哪里需要治一治了。
桑榆见她这般,也只得摇了摇头,还真是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
她也就不多说了。
倒是谢志宇在房中等了许久,才见到叶姑姑回来。
心中瞬间七上八下的,暗自猜测方才那人是不是说了他许多坏话?
“叶姑姑,那人走了吗?”
叶稚鱼见到安哥儿像个小炮弹一样的冲了上来,笑着将人截住道:“是呀,不过你该叫她桑姑姑才是。”
谢志宇撇了撇嘴,他才不要叫呢。
不过听着,那人倒是没有说他的坏话,这倒是好事。
谢志宇蛄涌着从叶稚鱼身上下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叶姑姑道:“叶姑姑,你方才说进去给我拿礼物,我的礼物呢?”
叶稚鱼笑着点了点他的额间,从身侧拿出一个被檀木盒子,放在他手心道:“就是这个,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谢志宇拿着手中的盒子,心里十分欢喜。
不管里面是什么,只要是叶姑姑送给他的,他就喜欢。
谢志宇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只是才打开了揭开缝隙,便闻见了从里面透出来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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