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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
沈嘉把铁锨头杵地上,撑着走。
摇头道:“不用,我找的法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陈韬点了点头,没再问。
一时安静下来。
只余罗文凯吭哧吭哧的喘息声。
越往上走,夜风越凉。
像是拂过墓碑上刮过来的。
透着寒意。
罗文凯跺了跺脚,汗毛都竖起来。
“喂,你们这,没啥说道吧?”
“啥意思?”
江晓兰把滑下来的灯重新放到他肩头。
“就是,有没有什么……”罗文凯喘息着吞咽了下,“灵异事件。”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虽心中嵌着红,但魂不稳,需要用符水镇一镇。
沈嘉听言,嘲道:“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罗文凯辩解道:“听说这玩意……跟人。”
话落,耳后根突然吹来一阵细密的风。
缓缓的,带着沁骨的麻痒。
罗文凯登时立在原地。
一动不敢动。
‘呵……呼……’
“啊啊啊啊啊啊,师傅,有东西有东西。”他吓得闭眼大叫,双腿抖动,快哭出来,“就在背上,趴我背上了。”
几秒后,爆发雷鸣大笑。
激起山内虫鸣。
很快,罗文凯明白过来,睁眼,木着脸,侧头。
冷冰冰的语调,“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不是说跟人吗?”江晓兰无辜笑道。
沈嘉见状,抿着唇,忍俊不禁,“哎,你别尿这。”
陈韬也笑起来。
罗文凯气得抬手要打,被江晓兰一句话叫停,“我会做法事,还会画符咒。”
“小人我也会扎。”
手僵在半空,“逗我呢?”
陈韬肯定道:“她真会,祖传的,只是当了警察就金盆洗手了,否则现在就是,那个叫什么,风水大师。”
江晓兰老神在在地点头。
没瞎掰,都是真的。
只是这行容易被打,索性就转行了。
罗文凯立马光速变脸,一口一个姑奶奶的叫,说你跟紧点,我心里头踏实。
把灯和线拽过来自己拿,让她在后面布结界。
保护脆弱的后背。
沈嘉听得直笑。
风微急,树叶飒飒作响,旋在头顶。
转着圈地绕。
“到了。”
沈嘉停步,四下望去,丛林深处漆黑一片,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和不知名小动物的怪叫。
两旁密密麻麻的坟包,高矮错落,像是驻扎在此的阴兵。
在暗夜里对他们行注目礼。
凉风从无数个坟头卷过,吹起上身宽松的T恤衫,沈嘉抬手去捂,沉声道:“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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