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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和对方身上散发的强大压迫感逼得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我……”
“很好。”中原中也利落地翻身下车,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纲吉面前,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明显的怀疑:"太宰那混蛋说你砸穿了织田家的屋顶?怎么砸穿的?”他上下打量着纲吉单薄的身板,“炸弹?还是……”他的目光扫过纲吉额角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某种强化身体的异能?”
“异能?”纲吉对突然出现的词语有些困惑,但眼下显然不是困惑的时候,“是意外,我从高处掉下来了……”
“哈?”中原中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意外?普通的意外可砸不出那种规模的破洞,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他上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老实交代,你到底……”
“哎呀呀,中也。”太宰治那拖长的、带着水汽的慵懒声音插了进来,成功地打断了中也的逼问。他慢条斯理地拧着湿透的袖口,“对新来横滨的客人不要这么凶嘛,会吓到小朋友的。纲吉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哦~刚刚把我从冰冷的河水里捞上来呢。”
中也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几乎要冲破皮肤:“混蛋太宰!你又去自杀了?!”他猛地攥紧拳头,怒火瞬间转移,“任务报告一个字没写!首领召见也敢放鸽子,害得我大清早到处找你!结果你在这里泡澡?!”
“泡澡?好煞风景的说法,中也的脑子果然被重力压坏了吗?”太宰治夸张地叹了口气,顺势往纲吉身边靠了靠,一副“你看他又欺负我”的无辜模样摊开手,“我明明是在追求艺术的终极——死亡。只是被不解风情的纲吉君打断了而已。至于任务报告……”他耸耸肩,“那种东西写了也没人看吧?反正有中也这样勤勤恳恳的劳模在,组织又不会倒闭。”
“太宰你这家伙——”中也的拳头瞬间捏得死紧,周身猛地腾起一圈暗红色的光晕,脚下的碎石子毫无征兆地悬浮起来,在半空中嗡嗡震颤。
“又想打架吗?我可没兴趣奉陪哦。”太宰治嘴上说着没兴趣,身体却微微侧开,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插在湿透的风衣口袋里,鸢色的眼眸深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
纲吉感觉到了久违的头疼。虽然毫无缘由,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一旦打起来,绝对是灾难级别的。他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等等!别打架!”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目光同时扫向他,带着不同的审视意味。
纲吉强迫自己无视掉两道目光,硬着头皮说:“那个……太宰,首领不是要找你吗?还是不要耽误正事比较好?”
中原中也身上的暗红光芒闪烁了一下。他恶狠狠地瞪了太宰治一眼,又瞥向纲吉:“你很看事嘛,不像某个人一样。”他冲着太宰说道,“现在立刻跟我回总部,首领等着呢。把他也带上,你自杀未遂的事得给首领一个交代。”
“诶——?”太宰治拖长了调子,一脸不情愿地垮下脸,“中也真是会使唤人呀。纲吉君,看来没办法了呢。”他转向纲吉,脸上又挂起那种无辜的笑容,“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只能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啦?放心,我们首领人很好的哦~”他故意把“很好”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听起来格外可疑。
纲吉看着中原中也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和太宰治看似无害实则没得选的笑容,再看看远处校门口正一步三回头、疑惑地看着这边的五虎退,心里叹了口气。他朝五虎退用力挥了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担心,你先去学校”,然后才认命地点点头。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跨上机车,太宰治则像没事人一样,拉开停在路边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的后门,对纲吉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灿烂得近乎虚假的笑容:“纲吉君,请~”
纲吉不太熟练地坐了进去,太宰治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如同一柄漆黑的巨剑,冰冷地矗立在横滨的港区,反射着金属和玻璃的冷光。纲吉跟着中也和太宰治穿过森严的守卫和冰冷的大理石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回响。
最终,他们停在一扇厚重、雕刻着繁复纹路的红木大门前。中也收敛了外放的暴躁,整了整衣领,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温和,甚至带着点磁性的男声从门内传来,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被推开。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黑色立领风衣、围着红色围巾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转过身,露出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紫红色的眼眸深邃如海,看似平静无波。
“boss。”中原中也恭敬地低头行礼,收敛了所有锋芒。
“森先生~”太宰治则随意得多,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慵懒,靠在门框上。
森鸥外的目光掠过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最终落在了被夹在两人中间、显得格外局促不安的纲吉身上。他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眼神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和疑惑。
“中也君,辛苦了。”森鸥外温和地开口,目光转向纲吉,“这位就是太宰君极力推荐的新人,纲吉君?”
“是。”中原中也应道,“织田家屋顶的事故,以及今早太宰自杀未遂被救,他都有参与。”
“哦?”森鸥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紫红色的眼眸在纲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缓步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放松而从容,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纲吉君请坐,不必拘束。”
纲吉僵硬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半个屁股,感觉如坐针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森鸥外那看似温和的目光,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穿透力,正在仔细地审视着他。
“太宰君,”森鸥外的目光转向太宰治,语气带着点长辈般的无奈责备,“擅自脱离岗位,还劳烦中也君四处寻找,这可不是好习惯。”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所以你推荐沢田君加入港口黑手党的理由是什么呢?”
太宰治靠在旁边的书柜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只是觉得,说不定纲吉可以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森鸥外没有立刻回应太宰,而是重新看向纲吉,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不必紧张。能简单说说吗?比如织田作家屋顶的事情?”
“屋顶的事,真的是意外。”纲吉的声音有些发干,但尽量保持平稳,“我和同伴走散了,不知道为什么从高处掉下来,正好落在那里。也可能是遭到了袭击,但是我记不清了……”
森鸥外拿起桌上的一份薄薄的资料,指尖轻轻点着纸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根据我们初步的了解,纲吉君似乎是突然出现在横滨的?没有任何入境记录,也没有任何亲属或社会关系……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谜团。”
他抬起眼,紫红色的眼眸锁定纲吉,带着审视和探究:“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来自哪里吗?来到横滨,又有什么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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