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0100(第5页)

安瑞从怀中掏出书信,双手奉上:“这是慕容锦亲手所书,陛下若不信,可亲自派人去验。”

陈瑾先接过来,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可以行刺的暗器,才递到何霁月手中。

慕容锦虽是西越人,可这封书信,用的是中原语,到底是想传到谁的手上,一目了然。

可雪白之物晃眼,何霁月纵是再想忽略,也没忍住去探查真伪。

这玉碟,是真的。

书信文字做得了假,玉碟却不能。

他闻折柳,是西越货真价实的皇子。

指尖摸索触感冰冷的玉碟,脑中那零碎线索连成了片,何霁月垂眼,望向那不时随风而动的铃铛白玉耳坠,从鼻腔哼出声笑。

好一个闻折柳。

以羔羊之姿,将她耍得团团转。

她只当自己是那执棋人,对他这个需要呵护,不堪一击者,额外关照。

却不知他稳坐棋盘对面,不仅能与她分庭抗礼,还会利用她的怜爱,给自己见不得光的身份打掩护。

安瑞此人虽背刺一并谋事的相府,有可恨之处,但若无他,她还不知要被骗多久。

闻折柳啊闻折柳。

苦苦瞒我十四年,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陈瑾。”

在梨花木椅静坐片刻,何霁月兀自将突如其来的巨大情绪波动消化殆尽,再睁开眼,里头的自嘲无影无踪,只剩连日操劳留下的疲惫血丝。

“传令下去,让赤甲军即刻清点人马,集结粮草,明日一早,启程往西越去。”

“阿嚏!”

闻折柳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怀里安睡的公主嘤咛一声,又闭眼睡去,对此类惊扰见怪不怪。

“陛下,当心着凉。”小白忙不迭给闻折柳肩头搭上条薄披风,“不若,回宫去罢?外头凉,当心受风。”

“……嗯。”闻折柳摁了下略发胀的太阳穴。

怕是不用担心。

头疼脑热的,他确实又着凉了。

好在他难受归难受,没有吵到闺女吃饱奶后的小憩。

分明还处在夏日,阖宫里头都放着消暑用的冰盆,闻折柳里外裹了三层衣裳,手脚仍旧凉飕飕。

他环抱闺女,昏昏沉沉在步舆睡了一路,被小白扶下马车,才觉不妥。

“把公主抱出去。”

他这风寒来得突然,小孩子身体弱,将病气传给她就不好了。

“是。”小白抱过公主,小声劝他,“陛下,您身子不适的话,还是请贺兰太医来一趟罢。”

闻折柳扯了扯嘴角,苍白一笑。

“不过寻常乏力,歇会儿就好了。”

瘫倒在软枕中央,心脏对应的那片后背隐隐作痛,闻折柳不自觉蹙眉。

他这心,近日总是不宁。

可闺女就歇在耳房,能出什么事?

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第93章

“郡主!”一听何霁月这显然是要开战的意思,陈瑾“扑通”一声跪了,“中原与西越交好一年之久,两国百姓安居乐业,贸然挑起战争,只怕是要天下大乱,郡主三思啊!”

何霁月做出这个角决策前,已让冠关泽把安瑞带下去。

主殿沉寂片刻,徒留陈瑾急促呼吸声与何霁月平稳转珠音。

何霁月略一阖眼。

“你不用劝,我意已决。”

她从来不是冲动行事之人,虽不欲与西越挑起战火,但闻折柳骗她十几年,还偷摸当上皇帝,实在欺她太甚。

她总得亲自找到他,要个说法。

何霁月到底大权在握多年,举手投足间,上位者气度尽显,她手往外推,分明是个不容抗拒的姿势。

“是。”陈瑾这下是不得不从命,她眉眼低垂,“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去……慢。”何霁月食指与中指并拢,往里勾了勾,“召见一品以上官员来郡主府,

我有事要与她们商议。”

陈瑾即刻行动,何霁月正要趁此机会,再独自平复下情绪,又见陈瑾跑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孽情双刃剑

孽情双刃剑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新五朵金花

新五朵金花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把爱给爸爸

把爱给爸爸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