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再抬一些,双目直视前方。”她对路博德道。
“背再挺直一些。”啪,一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李广背上,打的他眼珠子一瞪。
这个女娃子,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此次军训的人数不多,加上三分之二都是已经培训过的,因此沈乐妮很快就纠正完了他们的错误,然后她便回到台上,同众人一起站。
下午的阳光更烈,地面上热浪冲天。
然训练场上的将士们却始终一动不动,任汗水滴落,也不改神色。
起初将领们还不以为意,直到一个时辰后,个个眉头渐渐皱起。
虽然这光站着不动确实没什么难的,但是也抵不住一直站啊!
他们偷偷瞥向台上的女子,却见她神色依旧平淡而坚定,汗水湿了她的鬓发和衣衫,太阳烤红了她的脸颊,但她却不为环境所影响。
见她如此,这些将领即便再想动也不好意思了,纷纷咬着牙坚持。
这要是连一个小丫头都比不得,传出去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但一些人显然高估了自己。
随着又一个时辰过去后,仪仗队的人倒是不觉得太难坚持,而新人团却面露痛苦之色,一些人还忍不住偷偷搞起小动作,以为台上的人看不到,便悄悄动动手指抬抬脚跟。
沈乐妮眼神犀利又精准地锁住了他们,唇角极浅一勾。
她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下了口令。
沈乐妮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落在新人团耳中,他们纷纷松了身体,暗暗活动起酸疼麻木到快没知觉的身体。
这时,李广忽然一声闷哼,众人的视线被他引去,只见他脸一抽一抽的,一副神色痛苦但又使劲憋住不想让人察觉的模样。
很显然,所有人都看到了。
“爹!你没事吧?”李敢着急地询问,但又不敢擅自乱动,只能拿一双眼瞅着李广。
“李广将军,可是身体不适?”沈乐妮关切地问。
李广深吸一口气,绷着张脸道:“我没事!”
“你也年纪大了,若是身体不好,不要强撑,否则伤着的是你自己。”沈乐妮轻叹口气,劝道。
但李广以为沈乐妮此言是瞧不起他,见所有人都瞧着他,他又臊又气,扯着浑厚的嗓子说了实话:“老夫只是腿抽筋罢了,过会儿就行了!老夫身体硬朗得很!”
沈乐妮视线下移,见他确实绷着一条腿许久未动,但人没什么事的样子,便不再同他说。她点出了刚才偷动的一些人,说道:“方才这些人,以为我看不到,便在底下偷偷乱动。”
这些将领在被点出名字的时候便臊红了一张脸,如今听到她的话,更是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
完了,老脸丢尽了。
“既然犯错,便要受到惩罚。”沈乐妮看着他们道:“现在,我便把几个体罚内容教给你们。”
仪仗队成员闻言忍不住偷笑。
太棒了,又有更多人和他们一起体验体罚三套餐了。
沈乐妮又喊出何平安,然后一边教学,一边让他给众人做出示范。
在沈乐妮意料之中,新人团看上去并不觉得这什么俯卧撑、蛙跳和下蹲有什么难度,个个神色如常。
教完后,她便罚了几人每人一百五十个俯卧撑。
“一百五十个?沈教官可是小瞧了我们?”公孙贺眼底有些轻蔑之色。
对此,沈乐妮只回他一个善意的微笑,道:“公孙将军不如先做完再说。”
公孙贺根本没把这几个什么体罚项目放在眼里,听她说完后,他轻哼一声,首当其冲地趴到地上,迅速做起。其余的人瞧见后,也纷纷跟上。
就说这女子没什么训兵的能耐吧,看看这都是些什么?
几人都抱着不屑的心态,然而才做到五十个左右,他们的眉头皆是一皱,动作渐渐迟缓。
一百个的时候,几人汗都流了下来,不断弯曲的胳膊肘明显开始颤抖。
人群里响起憋不住笑的噗嗤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极为突兀。
沈乐妮甩了个眼神过去,笑声最大的蒋五接收到她的眼神后立马抿住嘴端正了表情。
公孙贺等人显然听见了,只觉得此刻简直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但显然现在放弃的话更惹人笑话,只能咬住腮帮,强撑着做完剩下的。
终于在不久后,撑到满脸通红、青筋凸起的几人终于做完了一百五十个,一个个直接趴到地面一动不动,胸膛剧烈喘息着。
程不识一挑眉,对这个体罚项目产生了极大兴趣。
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到多少个。程不识想着,竟真的开口道:“沈教官,老夫也想一试。”
“我也想试试。”张骞跟道。
沈乐妮也不阻拦,对他们点头表示同意后,转头看向蒋五,点出他的名字。
蒋五一僵,心里暗道不妙。
“我早已说过,不管别人是在训练还是受惩罚,其余人等必须保持安静。你方才笑得最大声,所以便由你来替他们做个榜样。”沈乐妮用着最平和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三百个俯卧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