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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间就明白了沈乐妮真正的考验是什么了,这就是她说的那什么,美、人、计、吧!
太阴险狡诈了!太卑劣了!
霍去病又气又羞,转而瞪着沈乐妮。
旁边人的视线太过‘热情’,沈乐妮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只好转头对上他那咬牙切齿的眼神,她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装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霍去病面带微笑,伸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半晌憋出几个字:“你厉害。”
本来他还挺有信心,这下啪嗒一下就没了七七八八。
“过奖过奖!”沈乐妮心安理得、毫无脸皮地接受了他的‘称赞’。
正在站军训的七千多个将士还不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可围观的那近三千人却瞧见了,一个个眼睛都直了,一边小声讨论起来,一边把视线黏在六人身上。
“大人。”容珠儿等六人来到沈乐妮面前,朝她福身行礼。
沈乐妮朝她们笑道:“去吧,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说着,她还抽空瞟了一眼霍去病,意料之中瞧见了一张臭脸。
容珠儿六人领命而去。
望着几人逐渐靠近队伍,沈乐妮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问旁边人:“喂,这下你对你的兵还有信心吗?”
“……”霍去病不想理她,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本校尉的兵,本校尉自然信心。”
“哦?真的?”
“你且看着吧!”
另一边,容珠儿等人对视一眼,向不同方向走了过去。
挺拔而立的将士们正聚精会神地接受考验,眼角却冷不丁撞进一抹在这满是汉子的地方尤为突兀的色彩,下意识就转动眼珠子看了过去,谁曾想竟看见了军营里绝不允许出现的貌美女人!还很年轻!
好些人当场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眼珠子跟着人走。
但放在庞大的队伍里,这些人也只是少数罢了。
从几个女子走进队列里,霍去病的眼睛就紧紧盯着她们附近的将士,见到好几个人当场就现了原形,脸唰的就拉了下来。他再也站不住,走过去也在将士们跟前晃起来。
沈乐妮瞧见,努力地压住要翘起来的嘴角。
一个将士被貌美的容珠儿吸引了视线,他悄悄地挪动眼瞳,去看那美人纤细苗条的腰肢,冷不防耳边响起一道冷淡的声音:“好看么?”
将士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敲了一棒,什么非分之想瞬间都被敲散了,赶忙收回眼神,收束心神。
本以为他就匆匆瞥了一眼,算不得什么,谁知霍校尉的声音又响在了耳边:“你,出去给我跑圈。”
将士欲哭无泪,耷拉着眉眼离开了操练场。
霍去病这一圈下来,就抓了三十多个人出去跑圈,关键是人家姑娘什么都没做呢,就往他们跟前晃了一下,这些人的眼珠子就被黏了过去,他气得边走边甩眼刀,警告众人。
还好绝大部分将士的心神都很坚定,剩下那一部分心思不正垂涎美色的人,经过霍去病的眼神警告,接下来也安分了下来,不敢再乱看。
容珠儿见状,小声同几个姐妹耳语了两句,就各自分开了。
已经退到队列外、一直盯着她们的霍去病见状心中只道:不太妙。
容珠儿随即挑选了一名将士,在他眼前站住,笑意盈盈地望着他。那将士却不敢看她,瞪着一双眼睛不移视线。
容珠儿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她见这个将士额角冒出了汗,便取下腰际的手帕,竟抬手去给他擦起了汗。
香风钻进将士的鼻子里,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待那冰凉柔软的帕子触碰到他的肌肤,他像是触电了一般颤栗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不敢乱动乱看分毫。
偏偏那帕子在他额头久久不移开,给他擦着汗,明明是无比轻柔的动作,将士却仿佛在受极刑一样,煎熬难耐。
香风入鼻,素手在前,他整个人却僵硬无比。
“这位军爷,我替你擦了汗,可好受些了?”婉约轻柔的声音落在将士耳旁,却将他吓得把一双眼睛瞪得死圆。
于此同时,其它地方也在发生着不同的大型‘关怀’场景。
映玉站在将士面前,给他捋了捋鬓发,同他抛着媚眼。
沉鱼替将士擦了脸上的汗,不仅没有收手,那攥着帕子的手还浅慢地从他的眉眼游移到口鼻,将他五官摸了个遍,给他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落雁更是大胆,直接伸手摸了摸将士的手,险些给他摸得跳起来。
李知琴两人很局促,只是在将士们眼前转着,碰见谁衣襟没理好便替他们理了理。
操练场上充斥着或婉转或娇柔或清脆的女音,声声使人酥了耳朵,宛若一个盘丝洞一样。
凡被碰过的将士,无一不僵住了身体,鼓圆了眼睛,有些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霍去病:……
好狠的招。
第157章是战友更是家人
经过一番女色考验,在场的七千多人里,有近两百人没通过考验,虽然这个数目比起整体来说已是极少,但霍去病就是高兴不起来,一张脸拉得老长。
“霍校尉,怎么了这是?”沈
乐妮戏谑道:“我觉得这结果已经挺不错了,你莫非还不满意?”
霍去病撇她一眼,环起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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